了!”
“子期!你对我的谏言之恩!孙叔记下了。”
“老规矩,书铺的红利以后我每个月送过来。”
孙员外深以为然点头道。
方子期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是吧?
这重开书铺的事情,孙员外肯定是想了许久了,现在卖了房,腾出来了现金流,所以就想着将铺子开起来了。
之所以问方子期一下,主要就是为了后续送红利的事情。
对这位孙员外,方子期很多时候是真有些无奈了。
“孙叔,真的…真的不必送了。”
“你我两家现如今的关系还用得着这样吗?”
“将来若是有什么好事,我还能少得了孙叔的吗?”
“就算是回头应天府不安全了,我肯定也是第一批通知孙叔的啊!”
“孙叔,这书铺红利真的大可不必……”
方子期已经说得很直接了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。
旁人敬他一尺,方子期若有能力,总想着还人家一丈。
这孙员外这几年对他家颇为照顾,若是真有危机,方子期能不提醒吗?
现在他们的关系也没必要一直用银子去维系啊!
“子期!”
“你这话就不对了!”
“一码归一码!”
“交情归交情,但是这一成红利,那是对子期你给我建议的报答罢了!”
“子期!”
“你可莫要小觑你的那些指点和建议,很多时候往往能够起到扭转乾坤的效果。”
孙员外理直气壮道。
方子期无奈摇头。
该说的他都说了。
但是这孙员外一定就要当送财童子,他能怎么办?
商议好事情后,孙员外就离开了。
方仲礼原本想留下孙员外一起吃晚食,孙员外也没留下,只道还要去寻寻铺子。
吃过晚食后,方子期去了他爹娘的屋子,将一千五百两银子掏出来。
“哪来的这么多银票?”
“儿啊!”
“你打劫了?”
苏静姝吓了一跳道。
“是孙员外送来的?”
“他这是要做什么?”
方仲礼愣了愣,也有些呆住了。
“孙员外非要说自己炒房赚的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