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叔,我一两银子的成本都没出。”
“这赚的银两真的同我没有关系。”
“孙叔,你快收回去吧。”
“太多了。”
方子期很头疼。
一千五百两……
这其实是一笔天文数字了。
哪怕是现在的房价行情,都能在应天府的城南购置一处不错的民居了。
一送就是一套房……这谁顶得住?
“子期,你若是嫌少就不收!”
“不然你就一定要收!”
“子期!”
“这一路走来,你救了孙叔无数次,还带着孙叔我发家致富……”
“我这个人素来吝啬,所以只舍得出一成红利。”
“子期你非但不嫌少,而且仍旧不遗余力地帮我、带着我逃命。”
“子期对我的活命之恩和发家之恩,又岂是这几张银票能还得了的?”
“子期!快收下!”
“不然孙叔以后是真不好意思登门了。”
孙员外咧嘴笑着……
随即……
方子期和孙员外进行了一番拉锯战……
最终方子期败下阵来,收下了银票。
只能说,这孙员外的确是为人处世的老油条啊。
有些财,真的是理所应当发的。
见方子期收下了银票,孙员外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说明以后还能继续来往。
若是方子期执意不收钱,孙员外才是真的慌……
对于孙员外来说,方子期能给他带来的诸多关系和照顾实在是太关键了!往往能让他躲避灭门的祸事。
但是他所能给方子期提供的,也就是一些黄白之物了。
若是方子期连这黄白之物都不愿收,孙员外自然恐慌。
“子期。”
“我准备在应天府将我那书铺再开起来。”
“子期你觉得现在是时候吗?”
孙员外请教道。
“当然了孙叔。”
“这应天府现在是新都,文人雅客不知凡几,甚至连国子监的学子都有六千余人……”
“若是应天府的书铺都开不起来,那其他地方的书铺都该倒闭了。”
方子期道。
“是是是!”
“多谢子期指点!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敢放心大胆地去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