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这么叫,不合适。”
林望舒沉声道。
“嗯?”
“林胖子…你这家伙……可别做这种让我感动的事情。”
“不然到时候我受不住。”
“你知道我这个人的,素来不喜欢欠别人人情。”
“要是用了旁人的银钱当上了这个官,这官我当得也不踏实。”
“哎!到时候成了我的梦魇就不好了。”
“这就好比是去勾栏听曲,用我自己的钱去听曲倒是没什么,可若是用了旁人的钱,那感觉就不一样了……总有一种…拘束感……”
花承祚突然长篇大论地感慨起来。
“所以,这钱你要不要?不要我走了。”
林望舒黑着脸道。
“要!”
“当然要!”
“林胖子…林兄。”
“你一片赤诚之意,我哪能不要呢?”
“林兄!望舒兄!”
“你是我花承祚这辈子最好的兄弟……”
花承祚连连点头。
抒情归抒情,但是不能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啊。
要是旁人的银钱确实不好拿,但是林胖子的银钱…问题不大!
“子期!我同这家伙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今日之情,林叔记下了。”
“多谢了!”
“子期!我明白若非是你的面子,就这三万两,补个缺容易,但是想要补上通政使司正七品经历的缺,那是断无可能的。”
林望舒一脸诚挚地道谢后,就离开了。
方子期摇摇头,跟着方虎一路归家。
经过这几天。
方子期发现这大梁朝…现如今是真的乱。
敛财……
全都在敛财,疯狂敛财!
他师叔苏继儒和老师柳承嗣都不是那种十分看重钱财的人。
虽说不至于视金钱如粪土,但也绝对不会如此癫狂地卖官鬻爵……
但是现如今他们就是这样做了。
是为了自己吗?
断无可能!
他老师柳承嗣敛财是为小皇帝和太后而敛。
他师叔苏继儒敛财是为晋王所敛。
嗯!
朝中还有一个首辅高廷鹤和镇北大将军霍云庭的翁婿组合,就是不知道他们的白手套是谁了。
有银钱,就能补缺继续当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