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苏继儒又交代了两句,就将方子期放走了。
出了柳府,方子期发现林望舒和花承祚还在。
两人正在那里互怼……
“林胖子!你带了三万两银子怎么不同我讲?我先前问你带了多少银子,你怎么回答我的?”
“怎么回答的?我说就带了一点点啊……怎么了?三万两不是一点点?在苏大人面前不是一点点?”
“林胖子!你…你…你在通衢府这些年,到底贪了多少啊!”
“就一点点而已……怎么?又眼红了?你不是清高吗?你不是不贪吗?你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?怎么现在后悔了?”
“林胖子!竖子不足为谋!”
……
两人好歹还算有点理智,还知道找个偏僻之地理论,声音也都压得很低……
不然…这就太丢人了,纯粹是在丢人现眼……
“花叔,林叔。”
方子期上前打了个招呼,两人才算罢休。
此刻花承祚一脸担心地走上前:“子期,苏大人没生气吧?哎!我是真不知道林胖子这家伙居然带了三万两银子来,若非如此,我肯定不会只带两千两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将苏大人给得罪了。”
花承祚一脸焦虑。
“花叔,您就放心吧,我师叔没怪你。”
“只是…额…因为您这银子确实不多,所以这事不好办。”
方子期无奈叹气道。
“那…那…要多少?”
“子期,我去凑一凑……”
花承祚有些紧张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我师叔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我估摸着少于这个数字肯定不行。”
方子期伸出一根手指道。
“一万两?”
“要是能补上京官实缺,这个数字确实不多。”
“哎!”
“子期,你这么说,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多谢子期了。”
花承祚拱拱手道。
见花承祚一脸落寞地站在那里,一旁的林望舒有些不忍了。
打归打,闹归闹,但是兄弟情义还是在的。
“这一万两。”
“我给你出了。”
“以后莫要叫我林胖子了!”
“你我现在都是快要抱孙子的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