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是真没怎么去了,您又不给我银子,我空着手去听曲啊,人家还不得将我给打出来!”
“哼!”
“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你同那花承祚现在早已是蛇鼠一窝!”
“你无银钱,他也没有吗?”
“大梁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两个败类!”
“将读书人的脸都丢尽了!”
刘青芝抽搐着嘴角道。
“老师,此言差矣!”
“什么叫大梁出了我们这两个败类?”
“老师,您是不知道自从迁都后,这应天府的青楼隔个几天就要开张一家,这生意红火着呢!”
“要说败类,比我和花兄更败类的读书人多着呢!”
“其中不乏朝廷官员。”
“话说起来…老师,回头我也带您去瞧一瞧,这应天府的舞姬歌女…当真是舞姿绝美、歌声如黄鹂一般动听……”
“哎!”
“早知如此,我早该来南方的,我在那通衢府…受了这么多年的罪……现今总算是吃上细糠了。”
宋观澜感慨颇深。
“孽徒!”
“你还敢拉为师下水?”
“此等腌臜之地!为师此生绝不会去!”
“以后每月的月钱我都会给雪衣,你小子别想沾到一两银子!”
“还有,你小子真要是去了国子监任职,俸禄亦要如数交给雪衣。”
“银钱在你手中,就全糟蹋了!”
刘青芝笃定道。
宋观澜脸色一垮……
“老师,那我写字作画挣点银子总能归我自己了吧……”
宋观澜一脸希冀道。
刘青芝无奈抚额……
这孽徒…怎么就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呢?
“你若实在闲得慌,就同雪衣要个孩子。”
“有个孩子拴着你,你小子总能收收心了吧?”
“也好让为师享受一下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。”
刘青芝抚摸着胡子笑道。
“啊?”
“是…是……“
宋观澜脸上露出尴尬神色。
是他不想要孩子吗?
也得要得上才行啊……
哎!
都是年轻不懂事啊!
“老师,我听说朝廷打算陆续将无实职的官员宅邸都收回去了,老师您这无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