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您也太高看我了!”
“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……”
“我之前去拜访我那柳师的时候,他倒是对老师您赞不绝口。”
“说您非但有治世之才学,还有救世之仁心。”
“但是我是真不知道我那柳师要直接举荐您去当礼部侍郎……”
“老师,此事…未成吗?”
方子期好奇道。
“哈哈!”
“我被贬到汉江省之前,就是礼部侍郎。”
“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压着我呢!怎么可能让我上去?”
“你苏师叔来找过我一次,说是要带我去见晋王,那我担任礼部侍郎之事就算是定了。”
“我不愿去。”
“这个时候去找晋王……”
“以后就别想脱身了。”
“宁可不当官,也不想卷入这是非窝。”
“而且我觉得你师叔变了。”
“以前他是绝无可能劝我去见晋王的,但是现在…倒是越来越像一位合格的谋臣了。”
刘青芝说到此处,微微叹了口气,莫名地有些哀伤。
宋观澜默默摇头道:“老师,权力是最容易侵蚀一个人的。”
“因晋王之缘故,师叔得已连升四级成为兵部左侍郎。”
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!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
“不过师叔也只是劝劝而已,不曾逼迫老师您去见晋王,说明还是顾着师兄弟的情义呢!”
“师叔这人还算是能处的。”
宋观澜总结道。
“嗯!”
“但愿他…不要被手中的权力彻底花了眼吧。”
“子期,国子监在原本贡院的基础上已修缮重建了。”
“年后,国子监应当就要正式招生了。”
“回头你同你父亲就先去国子监读书吧。”
“苦读三载!”
“三年后,子期你之学问,大梁无出左右!”
“为师若是不入朝堂,回头也去国子监当个清闲博士去!”
“还有你师兄,一直让他待在家中只知惹事,回头我也让他去国子监谋个差事。”
“给他找点正经事做,省得日日沉湎于那勾栏之地!”
一说起这个,刘青芝就忍不住恶狠狠地瞪着宋观澜。
宋观澜两手一摊无奈道:“老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