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期宽慰道。
“嗯!但愿如此吧。”
温雪衣咬着红唇,眉宇间的忧色顿显。
到了亥时初(晚九点)的时候,他师兄才一脸郁闷地归家。
“相公!”
“你总算是回来了!”
“我还以为你被那乱兵抓走了呢!”
温雪衣见宋观澜归来,顿时欣喜地走上前,因激动,还忍不住落了泪。
宋观澜心中一暖:“抱歉娘子,为夫早该归来的,就是太憋闷了些……”
“哎!”
“那这一天,我都蹲守在苍梧府的渡口。”
“一个正常的百姓都没被运过来。”
“先运的是大批的珠宝……”
“还有那些什么红丝楠木的家具……”
“之后就是通衢府和汉江省的那些官员……”
“之后是那些富商……”
“然后是大批的士兵……”
“等这些都运完了,我本以为总要运几船百姓过来了吧?”
“谁知道……”
“最后他们宁愿运输粮草也不运输百姓……”
“最后一船下来的,都是通衢府有童生功名或秀才功名的……”
“没功名的百姓,全都…全都…哎……”
叹息声传来。
宋观澜握紧双拳,脸色很难看。
“这个晋王……”
“当真是丧心病狂!”
“就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!”
“我看他也是到头了!”
“那些通衢府或周边几府籍贯的士兵,知此情况,岂能没有异心?”
“那些百姓……可都是这些士卒的家人啊!”
“晋王难不成还指望这样的军队能给他效命?”
“我看他迟早要被自己手底下的兵给反了!”
“下场也定然不会太好!”
“既蠢!又极端可恶!”
宋观澜咬着牙,说起这些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方子期默然。
他花叔说的…确实都是经典之言啊。
信谁也别信当官的。
更何况是王爷…嘴上说得永远是冠冕堂皇的,可实质性…压根就没将你当人啊。
什么爱民如子,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……皆是哄骗百姓的狗屁之言!
咚咚咚!
突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