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住处。
“苏婶!”
“我做了些银耳羹,盛一些来送予子期和大丫她们喝。”
温雪衣端着一坛银耳羹走过来道。
“雪衣啊!谢谢了!”
“你可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!”
“上次做的糕点他们不到一天就给吃完了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他们该嫌弃我这手艺了。”
苏静姝忍不住开玩笑道。
温雪衣连忙摇头:“这怎么可能?苏婶,不说别的,就你那一手红烧肉谁能比得上?虽然你给了我一些酱油,但是我做红烧肉,怎么做都感觉不是那个味!”
苏静姝脸上浮现笑意:“你就知道哄我!话说起来,今日怎么也不见观澜?花推官不是不让大家出去吗?他不会是出去了吗?”
苏静姝脸上露出担忧之色。
听到此处,方子期也不由得凑了过去。
“莫不是……又去了那勾栏之地?”
“雪衣啊!你啊你,就是脾气太好了!”
“要是子期他爹敢乱去,我早将他赶出家门了!”
“这男人,可不是好惯的。”
“今日你容他一次,明日他就敢上房揭瓦!”
苏静姝开始传授御夫之道!
“苏婶,您误会了,观澜他说现在局势动荡,所以想出去观察观察……”
“若是情况不对,他就自己回来了。”
“苏婶,您不是不知道,他这个人在家中是待不住的。”
“总想着出去打听这个打听那个。”
“真要是拴着他,他该不乐意了。”
苏静姝无奈摇头道。
方子期眉毛一挑。
他这师兄…还真是这样。
之前在通衢府就经常去勾栏之地打听情报。
到了这苍梧府,没有打听消息的渠道了,干脆就自己出去观察……
毕竟这天下大势想要了然于胸也没那么容易。
等过了晚食的时间,他这师兄还没回来,温雪衣就有些着急了。
往方家这院子里来了好几趟,看看宋观澜有没有过来。
“师嫂,我师兄这个人素来圆滑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况且他还有同进士的功名,就算是遇上了晋王的士兵,解释几句也就好了。”
“那些士兵就算是再猖狂,也不敢随意对一名进士出手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