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熬不住了。”
“这一次实在是太惊险了!”
“周夫子,以后您可得好好保养身体才是。”
“刚才那大夫都说了,再耽搁一天,就有性命之忧了!”
方仲礼心有余悸道。
“我这一次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……”
“哎!还要多谢子期,若非子期遣人去寻我,恐怕我在那茅房之中…真就一昏到底了。”
“子期!多谢了!”
“夫子没给过你什么,但是你既教了夫子忠君爱国之道,又救了夫子性命……”
“我这…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。”
周夫子一脸苦笑道。
“夫子。”
“您这说的什么话?”
“当初若非是您指导学生,那县试、府试和院试,学生又岂能一次而过?”
“夫子对子期的授业之恩,子期没齿难忘!”
“夫子对子期的殷殷教导,子期亦铭记于心!”
“夫子,您既是我的老师,亦像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如若您不嫌弃,以后子期愿为夫子养老!”
方子期抬起头,言辞中透着赤诚。
一切……
皆是肺腑之言。
“好…好啊……”
“我周明谦这辈子,一事无成……”
“最大的成就…也就是教过子期你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我此刻就算是去死,亦可瞑目了。”
周明谦老泪纵横,心中莫名感慨。
方子期此刻也不敢多说什么了,赶忙将周夫子送回家休养。
好不容易救回来一条命,若是因情绪过于激动再伤了身体可就不好了。
众人归家后。
苏静姝已经将丰盛的晚餐都做好了。
见众人一个不落地都回来了,苏静姝忍不住偷偷抹泪。
“都没事就好…没事就好……”
“孩子他爹,疏桐那孩子也无碍吧?”
苏静姝忍不住询问道。
“嗯!”
“放心吧!疏桐已经被林大人接回去了。”
“大家都无事。”
“就是夫子的身体亏空地厉害。”
“从明日开始,你每日炖一只老母鸡送于夫子吃。”
方仲礼提醒道。
“这还用你说?”
“前两日我就已经将老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