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胥吏微红着脸道。
对于青年胥吏而言,方子期能将他的上一任…也就是那中年胥吏送去监牢,那必然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而且他听说方子期似乎和那位苏长史还有关系,此刻就更不敢怠慢了。
他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胥吏罢了。
“多谢李兄!”
“李兄莫要称我为公子了。”
“若是李兄能看得起我子期,直呼我名即可。”
“不知李兄家住何处?来日必登门拜谢。”
方子期真挚道。
“啊…子…子期兄……”
“都是些许小事,不足挂齿……”
青年胥吏的脸色更红了,但是方子期打听他家地址,他也不敢不说……
互通了地址后。
方子期终于看到两名胥吏搀扶着周夫子走了出来。
此刻周夫子已然醒转过来,见方子期等人那热切关怀的目光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哎……”
“本来都结束了。”
“突然内急,就去了一趟茅房。”
“谁知道进去了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那味道…实在刺鼻得很……”
“我算是能感受到那些身处臭号学子之艰难了。”
周夫子脚步虽然有些虚弱,但是有人搀扶,倒也能勉强走路。
听到周夫子还能说话,方子期的心也就松了下来。
“李兄!后会有期!”
“我就先走了。”
方子期同李谨打了个招呼后,直接带着周夫子去了最近的医馆。
不管有事没事,找个大夫看看总没坏处的。
“他就是心血耗费地太多了。”
“这几日常有考生如此,只要将气血补回来就好。”
“最近半个月,切莫再要情绪激动了,也不要劳心费神。”
“不然就他这岁数,说不定真就一去不复返了。”
“他这样的,气血亏空地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“若是再耽误一天,怕是真有性命之忧了。”
老大夫摇头晃脑道
“多谢大夫。”
方仲礼连忙交了诊金,抓了一些补气血的药,此刻才算是放下心来。
“幸好……“
“幸好这乡试没有第四场了。”
“不然周夫子您这身子骨…怕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