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…心情很好。
……
黄字号某考舍内。
林疏桐已经麻木了。
此刻麻木地写着文章。
一边写,双目还一直跟着流泪。
鼻子处已经被他用布条死死地堵住了。
所以现在只能用嘴来呼气进气。
“我可以!”
“我可以!”
“我不会放弃的!”
“只要熬过这一场,下一场又能轮换考舍了!”
“我就不信,乡试第三场我还能是臭号!”
“百万分之几的概率……”
“总不能再轮到我了吧!”
“忍一忍……”
“很快就好了!”
“好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臭号熏我数日!我仍能砥砺前行!”
“此乃磨砺心境的关键时刻……”
“呕……”
林疏桐前一秒还在心中立志,下一秒直接吐了……
吐完之后,继续写……
“风雪压我两三年,我笑风轻雪如绵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我心仍有鸿鹄志!”
“他日定当凌绝顶!”
林疏桐心中发出嘶吼。
赤红的双眸,足以彰显其志……
……
乡试的第二日,仍旧是四道题,分别是诏一道、诰一道、表一道和笺一道。
诏的题目是‘劝农诏’,大概意思就是皇帝下诏劝说逃亡百姓回乡种地。
诰的题目是‘表彰平乱将领诰’!意思就是朝廷表彰平乱有功的将领。
至于表,方子期很熟悉,之前都写过,就是代表地方官员向皇帝上表。
至于笺一道,题目是‘礼部尚书贺皇后千秋笺’,意思是用笺体格式以礼部尚书的口吻向皇后贺寿……
这些大多都是有固定格式的,所以可供发挥的地方不多。
方子期稍微契合了一下他恩师柳承嗣的文风,也就很快写完了。
第二天平平无奇。
到了第二场的第三天,考的是四道判语和一道公文题。
判语题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你是地方官员,遇到了那些刑事或民事案件,你要怎么判决,将你的判决书面化。
大概就是这点意思。
毕竟朝廷开办科举是取士当官的,你既然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