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!
他怎么没想到呢?
随即,方子期在空白的稿纸上画了一幅楚河汉界的地图,然后用面饼渣渣当棋子……
虽然自己跟自己下棋怪没意思的,但是总好过一直盯着天花板。
毕竟总算是有些事能做了。
不过一直跟自己下棋…也没太大意思。
下了一个多时辰后。
方子期又开始乱瞄了。
他侧前方是的考舍中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,这老者进来的时候方子期见到了,当时就拄着拐杖。
此刻这位老者颤颤巍巍地从袖口中掏出半块风干的桂花糕,正细细品味起来,嘴里面似乎还在念念有词……
等巡绰官走过来的时候,老者被惊了一下,慌忙将桂花糕塞入袖筒,提起笔开始随意乱写,那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,让方子期很费解……
不会吧?
这是夹带小抄了?
这头发都花白了……
至于吗?
一个时辰后。
方子期的猜想验证了。
巡绰官直接将那头发花白的考生给提走了。
“你们抓我做什么!”
“我要考试!我要考试!”
“我有秀才功名!你们不能对我无礼!”
“我是生员……”
头发花白的老者还想狡辩,直接被巡绰官粗暴地用一块黑布堵住了嘴。
若无证据,巡绰官不会这般出手的。
想必…是露底了。
方子期的目光斜视前方,诸多考生都在奋笔疾书……
考场众生态,倒是还…蛮有意思的。
“也不知道夫子那边如何了……”
“风寒本就没好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方子期有些担忧,也不知道这三天时间夫子那边能不能熬过去。
……
玄字号某考舍内。
周明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流下的鼻涕,深吸一口气,脸上露出欣慰之色。
“不错……”
“总算是…写完了。”
“晚上倒是能好好休息一番了。”
“放下了之后,作起文章来确实要舒服许多。”
“啊嚏!啊嚏!”
周明谦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此刻不敢沾染到考卷上,连忙用衣袖遮掩住。
虽状态显得很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