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稳定’!”
方子期铿锵有力,抑扬顿挫,按照自己的理解,将孟子的‘善’与‘法’与韩非子的‘法’之核心诠释了一遍。
周围一众同窗虽有些听不太懂,此刻也无不侧目。
至少,这位叫方子期的小同窗能说得头头是道啊!
若是让他们站起来回答问题,恐怕也如林疏桐一般,只知道支支吾吾了。
至于许夫子,原本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生怕方子期被林疏桐这个纨绔带坏了。
而现在,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怒其不争,哀其不兴!
如此稚童,对圣人之理念理解地如此透彻!
此乃天之骄子也!
若是被林疏桐这等‘留级生’带坏了,岂非暴殄天物!
对于方子期的这个回答,许夫子自认为就算是他来答,也就能答到这个地步了。
“不错。”
“看来你上课确实是认真听讲了。”
“你且来到前排来坐吧!”
“你年岁小,坐在后排,恐不好听课。”
许夫子对着方子期道。
方子期愣了一下。
前排?
前排哪有位置啊?
都是人啊。
还没等到方子期反应过来,许夫子指了指他讲桌一旁的一个小桌子……
这个小桌子一般就是让夫子放一些杂物的,比如茶盏什么的。
如果方子期坐在这个小桌子上,那么他同这位许夫子之间的距离就不会超过半米了。
属于面对面教学……
这一般可都是左右护法的位置啊!
许夫子有令,方子期也不得不从啊。
遂也只能硬着头皮坐过去了。
“子期!”
“以后这个位置就留给你吧!”
“你人小,坐此桌正合适!”
许夫子难得地和颜悦色了一回。
一众学子无不惊奇。
好家伙!
原来许夫子也有和蔼可亲的一面啊!
“是!夫子!”
虽然方子期很抗拒。
但是现在他无法拒绝。
这个左右护法的位置…实在是太社死了!
那些同窗们的目光纷纷聚焦过来。
尤其以林疏桐看得最起劲。
此刻林疏桐不由得朝着方子期投去一个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