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夫子冷着脸道。
“夫子,学生……学生惭愧,确实不知其解。”
林疏桐低着头,一脸羞红。
“不会,那就站着好好听吧!”
“此题,谁人能解?”
许夫子的目光横扫整个课堂。
随即就看到了所有学子全部都当起了低头族。
不对……
准确来说还有一人,此刻正目光平视前方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。
许夫子眉头一皱。
此子他倒是第一次见,如此年龄就已晋升玄班,想来天资自是不差,只是没想到亦玩物丧志,居然同林疏桐这等纨绔坐在一起!
定然要好好训斥一番此子!否则真要被林疏桐带坏了!
“林疏桐身边的那位学子,你且起身!”
许夫子的目光看向方子期,方子期微微一愣……
怎么盯上他了?
难道是因为他坐在林疏桐一旁的缘故?
方子期不作他想,当即起身行礼。
“你唤何名?”
许夫子询问道。
“学生方子期。”
方子期继续恭敬道。
“你可知此题何解?”
许夫子没指望方子期能答上来。
这题目本来就是设置出来刁难林疏桐的。
作为夫子,他必须要立威!让学生们感到害怕,如此才能认真听讲!
“夫子!”
“依学生浅见。”
“孟子所言之‘善’乃根本!所言之‘法’则为辅助!”
“其‘善’之核心其实就是基于‘性善论’的道德伦理!”
“至于‘法’之定位,应当指代的是维护朝廷秩序的基本规范,如赋税之法和户籍之制等!”
“至于韩非子所言的‘法’则为核心!主张放弃‘善’而侧重于‘势’!”
“韩非子主张的‘法’的核心是君王和官府制定并推行的那些成文律法!以‘赏罚’为核心!治民逻辑也应当是‘以法为纲,赏罚驭民’!主张用‘重赏’来鼓励耕战,用‘重罚’来禁止奸邪之辈!以达到‘令行禁止’的理想统治!”
“学生认为,两者之间的根本差异就在于孟子觉得应当以道德伦理来治理百姓!而韩非子则更侧重于利益驱动来鼓励并约束百姓!“
“孟子之所求,乃是‘民心归顺’!而韩非子所求则是‘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