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父亲是谁?”
“能将你教导得如此学识渊博,想必定是一方大儒!”
“而且定然不是那种只知道读死书的腐儒!”
柳承嗣肯定道。
方子期张张嘴,脸上有些纠结……
他本不想说的。
但…这柳大宗师都这么问了,他能怎么办?
“学政大人!”
“我爹也在本次院试的考场之中,同学生同场考试。”
“学生父亲幼时家贫,无以致书以观,更无多余银钱开蒙。”
“遂在族学一旁的狗窝中求学十数年……”
“因家中还有农活要做,所以常常夜间追逐月光而读书……”
“无银钱购买书籍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抄书而学……”
“今岁方才参加科考。”
……
方子期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大概意思就是说,我父亲不是什么大儒,他以前求学艰难,但是对学习从未懈怠过分毫。
嗯!
打打感情牌也是好的。
说不定还能拉扯他爹一把,给方仲礼捞个秀才。
不然以方仲礼的水平,想取中秀才…还是有些难度的。
毕竟这院试的中榜率只有区区百分之四。
而且同你竞争的还有无数年积攒下来的老童生……
这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!
方子期介绍完自己的老父亲后,柳承嗣突然沉默了。
一双眸子直愣愣地盯着方子期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盯着。
方子期突然感觉有些瘆得慌……
这位柳大宗师莫不是有什么…隐疾吧?
这要是当场发作可咋办?
方子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,保持适当距离,这样这位柳大宗师若是突然倒地,自己也能自证清白。
良久。
柳承嗣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,随即转过头去。
方子期余光一扫,他似乎在这位柳大宗师脸上看到了…亮晶晶的东西?
那是眼泪吗?
这……
大宗师哭了?
方子期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……
我说哭了大宗师?
方子期此刻站在那里,如芒在背。
这滋味,太酸爽了啊!
说话也不是好时机,不说话好像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