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柳承嗣看向王知府,只是此刻的王知府已经将脸转到另一旁去了,甚至还出现了呼吸急促之意。
准臭号的威力还是不俗的。
现在的方子期就是人形臭弹。
王知府俨然有些绷不住了。
而反观柳承嗣,倒是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。
这让方子期颇为好奇。
这位柳大宗师,不怕臭?
方子期本以为自己这臭气熏天的样子,来到大宗师面前打个招呼就能离开的。
毕竟谁也不希望有个臭味炸弹摆在自己面前吧?
就连王知府中间都实在受不了找借口率先尿遁了。
而这位柳大宗师仍旧还在孜孜不倦地询问着方子期各种问题……
说着说着……
方子期的话也就密了。
从孔孟文学,谈论到诸子百家!
从诸子百家又到圣人道义!
从圣人道义又扯到忠君爱国……
嗯!
扯到这里,就算是戳到了方子期的硬肋了。
你扯圣人之道,你说你厉害,我不跟你争辩。
可说起忠君爱国,你若是还要同我坐而论道,就是你不懂事了。
方子期此刻如同憋了一年的洪水,突然找到了宣泄口,积攒了一年的势能,倒灌而出……倾泻而下!
柳承嗣原本还有些困顿。
此刻同方子期一番交流下来。
顿感七窍通了六窍,如遇知己般,滔滔不绝。
一连谈论了两个时辰……
方子期此刻方才发觉,嘴巴发苦、发干,喉咙都快要冒烟了……
至于这位柳大宗师,倒是茶水一盏接着一盏。
方子期此刻真想来一句‘彼其娘也’!
这大宗师太特么的不懂事了啊!
见方子期一直盯着自己的茶盏。
柳承嗣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来人!”
“给子期奉茶!”
“倒是本官招待不周了。”
“子期!”
“你之学问、你之思想、你之道义,同你的年龄当真是不相匹配啊!”
“不瞒你说,你同我那幼子年岁一般大。”
“原本我见到你就像是看到了我那幼子般……”
“但是同你交谈一番后,我一看到你就想回去扒了那小王八羔子的皮!”
“子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