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萧明翰是晋王长子,是实际孙的爹,自身还有个郡王的爵位。
在这等君权至上的环境中,谁敢去抓捕一位王爷?
因此前两个选项裘建义都没选,他选择了得过且过。
就当没看到过方子期。
就当没接触过这些人。
“裘指挥使。”
“遇到难事了吧?”
“我虽不知道那个萧明翰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“但是依照我对他的了解,这家伙就是一个纯粹的变态畜生。”
“一旦被他盯上了,就会永远都得不到安宁。”
“这个畜生会像吸血虫一样,无时无刻附着在你身上吸血,让你不厌其烦。”
“直到……”
“你家破人亡为止。”
“裘指挥使最好还是及时止损。”
“其他的不敢说,若是裘指挥使愿意将我方子期当成朋友,我可以用人格担保,你的家人从此刻开始将受到我方子期的保护。”
“只要我方子期还有一口气在,你的家人就绝无可能受到半分伤害。”
方子期的声音逐渐沉闷,而又显得锐利。
当下这些话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,直接切入了裘建义的心口。
他那本来还没有愈合的伤口,此刻再度开始崩溃,然后…接连不断地开始流淌鲜血。
刺鼻的鲜血味。
在鼻尖疯狂萦绕。
裘建义的手时而握紧,时而又松开。
他的脑子正在进行天人交战。
竭力想要稳住的身体也不由得有些发抖。
一次又一次,想要稳住,却又怎么都稳不住。
最终……
裘建义闭起双眼。
“方大人。”
“您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这里真没什么事。”
“您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这里一切安好。”
“一切安好……”
裘建义几乎是咬着牙在说的。
“谁说一切安好的?”
“爹!”
“娘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?”
“爹!”
“你昨夜,为何要关着我?”
“我要去手刃了萧明翰那个畜生!”
“爹!”
“孩儿宁死,不当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