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,对瞿婉瑛更增添了许多好奇。“婉瑛,你师父那么厉害啊!你在的是个什么宫呀?哪门哪派的?”
“无门无派,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。好啦,先不提这些,如果你真想看看那隐侠是个什么人物,我们就得好好琢磨眼下的状况了!”瞿婉瑛也毫不客气地拉起了千禾的手臂向官府附近走去。
“来这里……哦,你是想在这里打听些消息吗?”千禾左顾右盼地观察着周遭,发现直截了当地问官府似乎不是很合适。
“你是王妃,要了解京城治安,很正常嘛!”被瞿婉瑛这么一说,千禾倒也觉得有些道理。
“好,那我试试?”说着两个女子装作一脸正经的样子,走近了官府大门。
听了宋千禾的自报家门,官差自然不敢怠慢,京兆尹都亲自来迎接。
他猫着腰搓着双手一副谄媚的样子问道:“不知王妃今日屈尊驾临所为何事呀?”
见这京兆尹如此嘴脸,千禾倒是很高兴,想来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难对付——毕竟如果是个硬骨头,那才难啃呢!
“实不相瞒,今儿个早上发生的事情,想必大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那位王大人为何会被吊上牌楼?缘由……也不用多说了吧!”千禾正色而道着:“但是,此种风气若是盛行,必定会闹得满城风雨,又如何让住在这京城里的人安心?不知你这京兆尹,又可有好的应对之法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