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这个人的模样,是不是像王大人呀?”
“别说,还真有些像!但是,朝廷命官怎么会被绑在牌楼上?”
“咳,这个王大人,多半就是五年前那起奸杀案的主犯!可是官府硬把这个案子压下去了,至于这人怎么被吊在这儿了……这可能是……他们做的吧!”
“他们?是谁啊?”
“还用说,就是这些年一直在腹地各处游走的隐侠呗!”
“隐侠?还是很多人吗?”“可不是,有时候会一连好几个地方,同时都有他们做的事!无一不是对付那些被官府包庇的罪人!”
“哟,这群人还真是英雄!”“英雄有什么用!不是朝廷认可的英雄,也就是贼人了不是?”
“嘘!小声点儿!不怕被官差听见,又得被请去衙门喝茶了!”
“哦!不说了,散了吧散了吧……”
站在人堆里的宋千禾与瞿婉瑛面面相觑,她们俩倒也是头一回知道,原来这个地方还有如此侠客存在。
千禾咧嘴一笑,轻声言道:“有机会,还真想看看这所谓的隐侠是个什么样儿的人呢!”
见千禾如此玩味的说着,瞿婉瑛也是好奇心满满,很是期待,“就是得猜到他们会做些什么,如果提前埋伏,或许还真能看到些什么!”
“咳,连官府衙门都对他们束手无策了,我们又能怎么埋伏呢?”
瞿婉瑛眼眸一转,“王妃,若是你能有办法预测到他们的行动,我就能揭开他们的真面目!”
千禾瞪大了眼睛:“婉瑛,你一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吧?”说着,投去了羡慕的眼光。瞿婉瑛看着千禾这副模样,觉得她就像是个邻家小妹,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“哎呀,别卖关子了嘛!”千禾扭着身子拽着瞿婉瑛的手,旁人若不知,真以为这是哪家姐妹俩在一块儿。
这时候,瞿婉瑛算是明白了,千禾无非就是个贪玩儿的性子,所以才会如此对待周遭。当然,若是对自己毫无自信之人,自然是会用权势去压迫旁人低头。而宋千禾身边的人,无一不是因为她本身而跟随。
瞿婉瑛终于感觉到,自己也可以放下架子了。“千禾,我既然有个可以预知一切的师父,自然不会少了与她学艺了!毕竟,我跟着师父学的是功夫,而不是她的预知之能。咳,历来都是继承宫主之位的女子,才能够跟着师父学那预知之算的能力。看来,我是不在继承者的范围之内了……”
“哇……”千禾听着信息量如此庞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