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洪三海十几年前,在这一带也是鼎鼎大名的!”老洪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自然知道,能孤身力斗画皮鬼的人,又岂是泛泛之辈。我只是担心,将军墓里,危机重重,柴虎可是往来了一千年的厉鬼。
“春伢子,莫要说了,这阴兵石像的事情,我也听过不少,难得有机会去看一看,我自然要去。”
我还要再劝,姜七喜扯了扯我的衣服。
我叹了一口气。
马长文中间又来了一次,都是问着姜七喜,长凤大师什么时候来?
“该来的时候,定然会来。”姜七喜淡淡道。
马长文怏怏地离开。
阴兵石像从学校厕所出现之后,连着几日了,好像都没有再来。
我说不清,姜七喜也说不清。
“先去落马村。”姜七喜开口。
去落马村,自然是去找老洪说的阎太爷。
我突然发现一件事情,将军县附近,不管是村头还是坡子,名儿都跟柴虎大将军有关。比如这落马村,传说便是大将军柴虎兵败时,骑着的白马拐了腿,柴虎只得弃马奔行。而这弃马的地方,聚起村落后,成了落马村。
“姜七喜,我好像觉得,这将军县有些怪怪的。”
姜七喜想了想,“我也不知,总觉着这一千年,大将军柴虎,一直活在县子附近。”
听着姜七喜的话,我心头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“先莫要乱想,自己吓了自己。”
我苦笑,如何能不乱想,四十四具阴兵石像,已经出了十二具。
“先去落马村找阎太爷。”
落马村人并不多,连屋头都是稀稀疏疏的,约莫有几十户。马长文讲过,第一具出现的阴兵石像,便是在落马村。
走入村头里,发现几乎都是老人,很少见到青壮些的汉子。
我走到一个抱着手,蹲在屋头前的老婆子。
“娃子,你找阎太爷?”老婆子抬起头,满脸褶子。
我点点头。
“你干哈找阎太爷?”
“洪老爷喊我来看看他。”我应道。
“洪老爷?洪三海?
我只得又点头。
那老婆子想了想,让我和姜七喜在这里等一下。
没多久,老婆子便跟在一个老农模样的人,走了回来。
“洪三海喊你来的?”老农抹了抹脸,冷声问道。
“洪老爷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