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卖吃食的,老六家的灶台极大,连带着灶上的那口锅,也是极大。
姜七喜沉默了一下,然后掀开。
我看见,王婶子半眯着眼,全身湿漉漉地躺在锅里,锅里头,还有许多死老鼠死蛇和死狗。
我一阵反胃,姜七喜则迅速将王婶子抱了出来。
“王婶子......如何?”我惊问道。
“没事儿,还没煮死。”
闻言,我心里一慌,“你是说,老六在煮王婶子?”
姜七喜点头,“这就解释了,为何他的炊饼上,会有人味儿。”
“老六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我咬着牙问道,王婶子在我们这条街上,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家里有些好吃食,总要匀一些给我们。
而老六,性格一向挺好的,虽然生意不好做,但为人也是心善的。
“你有没有发现,老六什么时候开始有些不正常的?”
听着姜七喜的话,我忽然想起那块压在炊饼摊头上的大石。
我对姜七喜说了。
姜七喜沉默了一下,将王婶子先扶进了房间,然后和我一起翻出了屋头。
“便是那块。”水果摊前,我指着对面炊饼摊的大石。
姜七喜抽出小木剑,缓缓走过去。忽然一阵大风刮了起来,我看见对面的老六不再弯腰炊饼,而是提着剁馅的菜刀站了起来。
“姜七喜!小心!老六拿着刀过来了!”我心头一跳。
渐渐走来的老六,双目赤红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而那块压着摊头的大石,石面上,忽然生出了一张令我心寒的脸。
两边嘴角生着獠牙,鹰钩鼻子。
阴兵石像!
怪不得,老六近些日子如此反常!全拜这阴兵石像所赐!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。
“姜七喜!它的眼!它只能直视,莫要被它看到!”我喊道。
姜七喜顿了顿,迅速扬起小木剑,避过举着剁刀砍来的老六,往阴兵石像眼睛处划了一剑,两枚鬼藤子落到泥地上。
失了眼,那具阴兵石像忽然如人一般,生出双手双脚,慢慢立了起来。
“它还看得见?”我大声问着姜七喜。
“我不知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阴兵石像。”姜七喜淡淡道,“陈袭春,老六交给你了。”
我怔了怔,正要说什么,老六已经举着菜刀往我劈来。
我惊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