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咳了咳,“连着睡了一个星期,肚饿得紧,吃了饭休息一夜,明日再去。”
“我有些担心洪爷爷......”
“呸,那洪老鬼可没你想得这般好对付!”
我讪笑着附和,然后偷空和马晓婷回了家一趟。
姜七喜已经醒了过来,身子却依然很虚。马晓婷在屋头前布了个阵法,直言一般的山野小鬼进不得。
我松了口气,怕耽误明日的大事,和马晓婷又回到了棺材铺。
夜晚的时候,驴爷让我睡在他旁边的棺椁里。
驴爷,便是干小老头的名儿。
我惊了惊,看着地上的棺椁,毕竟是活人,睡在棺椁里,总有些不好。
“怕个卵子,何况你一个阴客,睡棺椁也正常。”驴爷笑道。
马晓婷没有说话,她看得出来,这驴爷对马家似乎有些成见,默默地铺了一张草席,仰身躺下。
说实话,睡在棺板里,我起先是有些害怕的,后来发现,虽然有些阴凉,居然是越睡越舒服,越睡越踏实。
清晨鸡鸣的时候,驴爷叫醒了我,我叫醒了马晓婷。
“走吧,是时候了。”驴爷背着手,提了一个鼓鼓的小蛇皮袋子,往棺材铺外走去。
我与马晓婷面面相觑,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“娃儿,记得了,我与画皮鬼儿相斗的时候,你把这罐黑狗油儿淋在它身子上。”驴爷停下身子,从蛇皮袋里拿出一罐油腻腻的东西,递到我手上。
我接了过来,点点头。
“还有你,马家的小东西,你护住他。”驴爷转头,又冲马晓婷说道。
马晓婷也慌忙点头。
“此一去,我也不知结果,凶吉难料。”驴爷叹了口气。
闻言,我心里有些吃惊,原以为驴爷如此笃定,会稳操胜券呢!
“娃儿你要知道,画皮鬼儿不同于一般的山野小鬼,它是厉鬼,厉鬼因为无法入轮回往生,报复心极强。”
我咬着牙,不管是什么鬼儿,差点将姜七喜害死,若有机会,必然要诛!
清晨的四方镇小学,静得像个死寂的墓场。
驴爷皱着眉头,咬破中指,将一撮血捏在掌心里,随后才踏步走入学校。
我随着进去,左右看时,发现整个小学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活气。
老师宿舍那边,一大团黑雾笼罩在上空,越聚越多。
“走吧。”驴爷皱了皱眉头,迈步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