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,放轻了脚步。老婆子嘿嘿一笑,背过身子佝偻着继续往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老婆子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我随着停下了脚步,四顾看去,发现周围尽是几个落了漆色的棺椁。
慌了慌,我往眼前的老婆子看去。
老婆子没有睬我,走了几步,往最正中的一个棺椁走去,走到之后,伸出手,在棺椁上敲了敲。
我心里一惊。
被敲的棺椁忽然晃了一下,紧接着里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。
又闹鬼?我咬着牙,将小木剑抓紧在手里。
老婆子回头,打量了一下我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我假装背过手,却依然死死攥着小木剑。姜七喜不在,我只能靠自己。
没多久,我看见棺板被缓缓滑开,心里更慌,定住心神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当家的,老伙计托人寻你了。”老婆子笑道,笑声尖厉。
棺椁里的东西闻言,一下子挺直了身子,骨碌碌地攀着棺沿,冒出一个小头看着我。
太过昏暗,视物不佳,我揉了揉眼,看着棺椁里的人头。
一个老人头,面相瘦削,只余皮包骨,连着攀棺沿的手,也如猴爪一般瘦小。
我惊了惊,将小木剑横到身前。
“莫怕,娃儿,莫怕。”一个干小的老头挺起身子,缓缓从棺椁里站了起来,打量着我,“洪老鬼叫你来的?”
我看着这小老头儿,果然像洪爷爷说的,盲了一只眼睛,不过也太过于瘦小了。
他嘴里说的洪老鬼,没错的话,应该指得是洪爷爷。
沉默了一下,我开口应道,“洪爷爷喊我来,他被画皮鬼儿锁住了。”
干小老头抹了抹只剩一边的眼睛,想了想,说道,“原来是只画皮鬼儿,披着人皮,怪不得能走入四方镇。”
一旁的老婆子抿了抿干瘪的嘴,“外头还有个马家的小女娃。”
干小老头闻言,怒了一下,“马家的小东西来作甚,我非打一顿不可!”
我一听,急忙上去劝道,“阿伯,她是我朋友,还帮着打画皮鬼儿的!”
干小老头冷哼了一声,“罢了,一个女娃儿,与她计较,倒显得我小家子气,今晚先不动,老婆子你出去领着那小女娃进屋吧,明日再同去捉鬼!”
“为何今日去不得?莫非......我明白了,天色渐暗,不宜夜斗。”我不解地问道。
干小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