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行,被所有兽人唾弃,永远不会有谁愿意靠近,也永远不会有谁,会这样安心地靠在他怀里睡着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梦。
“睡吧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有我在。”
月光温柔,夜色安宁。
车厢外,偶尔传来一声珀七压抑的呜咽,又被夜风吹散。
次日。
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斜斜照进来,在丹宝脸上落下几道温暖的光斑。她睫毛轻轻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
车厢里很安静,身侧的蛇弃不知何时已经起了。身下的兽皮垫残留着他体温的余温,还有那股熟悉的、让她安心的清冷气息。
丹宝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坐起来,掀开车帘——
外面已经是一派忙碌的景象。
来瑞正把最后几个包裹装进牛车尾部,动作利落而细致,每一样东西都码放得整整齐齐。雪耀抱着一捆柴火从不远处走来,嘴里叼着个不知从哪儿顺来的野果,咯嘣咯嘣嚼得欢快。沉霄靠在一棵大树下,闭着眼睛,似乎是在休息,又似乎只是习惯性地维持那个姿势。
火堆已经熄灭了,但余温还在,上面架着的石板上还放着几个烤得金黄的饼子,散发着葱油的香气。
而阿木和阿叶——两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牛车旁,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。阿木的断臂用兽皮包着,挂在胸前;阿叶的气色比昨晚好了很多,虽然还是瘦,但脸上至少有了点血色。她们似乎想帮忙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。
阿木试着伸手去拿地上的一个小包袱——
“哎哎哎!”雪耀眼尖,几步冲过来,把那包袱抢走,“别动别动!你们坐着休息就行了!”
阿木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,讪讪地收回手。
阿叶刚想去捡旁边掉落的兽皮——
“那个也不用!”雪耀又蹿过去,一把捞起兽皮,“放着我来!我来!”
两个雌性面面相觑,站在原地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雪耀把东西放好,回头看见她俩还杵在那儿,叉着腰说:“你们俩,去那边坐着!晒太阳!休息!听见没?”
阿木和阿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被他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堵了回去,只好乖乖挪到旁边的大石头上,并排坐着,像两只不知所措的小雀。
雪耀满意地拍拍手,继续忙活去了。
来瑞在旁边看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