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,他霍地站起来——
但还没等他迈步,沉霄已经先动了。
他抬起手,掌心蓝光一闪。
“哗——”
一个好大的水球凭空凝聚,精准无比地落在远处那只肥老虎的头顶,然后“啪”地炸开。
水流顺着那颗圆滚滚的虎头哗啦啦淌下来,把整只虎浇成了落汤鸡。
沉霄收回手,语气淡漠:“吵。冷静一下。”
珀七被浇得一激灵,哭声戛然而止。
这模样,竟是和蛇弃大人有的一拼。
他抬起头,湿漉漉的皮毛贴在身上,显得更圆了。他委屈地张了张嘴,想继续哭,却忽然对上不远处一道猩红的视线——
蛇弃正淡淡地看着他。
那双猩红竖瞳里没有怒气,没有威胁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但珀七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不敢哭了。
可那股委屈和伤心憋在心里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于是那张湿漉漉的虎脸上,嘴巴瘪着,眼睛红着,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、一抽一抽的呜咽声。
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却不敢哭出声的……巨型落水猫。
丹宝看着远处那个可怜巴巴的身影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额……”
雪耀又坐下了,满脸嫌弃:“不管他。他自己有事瞒着我们,他还委屈上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随意,却让火堆旁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变。
蛇弃没有接话,只是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当第一次见他说出那个过于完整的事情经过时,他就已经猜出了珀七隐瞒了什么。那些细节太具体,太真实,不像是捕风捉影的传言。黑虎部落的前任族长之子,杀父逃亡——这样的罪名,足以让任何一个兽人被族人唾弃、被天道不容。
但珀七还活着,尽管有兽人追杀,但他就是还活着,他的能力也不似现在这般看着的柔弱。
蛇弃之所以不拆穿,不过是因为珀七还有利用价值,黑虎部落有他想要的东西罢了。
至于真相是什么,他并不关心。
雪耀虽然平时有些愣头青,但这点眉眼高低还是看得出来的。他瞥了蛇弃一眼,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,也选择了闭嘴。
火堆里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光映照着几张若有所思的脸。
丹宝忽然开口:“所以他真的杀了自己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