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,目标也大,反而容易打草惊蛇,或将更多势力的目光引向圣雌。听酉酉刚才说,玄武族那边,派出的祭司沉霄,虽年轻,但能力心性皆属上乘,堪当大任。”
“什么?!”炎锋一听,差点跳起来,“我这些年可是听闻,那小祭司沉霄是个瞎子,他能有什么用?!”
他话没说完,后脑勺又挨了烈一记精准的敲击:“慎言!什么瞎子!沉霄虽目不能视,但其感知天地、洞察先机的能力,据说已臻化境。不出意外,他便是玄武部落下一任族长的首要人选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“看不见怎么当族……啊!阿父!你怎么也打我!敲得好痛!” 炎锋抱着头,委屈地看向突然出手的霆岳。
霆岳慢条斯理地收回敲击用的权杖柄,嫌弃地瞥了二儿子一眼:“祸从口出,为父告诫你多少次了?不是我打击你们,沉渊那老家伙的这个儿子,可半点不比你们兄弟任何一人差。你要知道,他也不是生来就看不见的。” 霆岳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复杂,“听说是当年为了寻找失踪的圣雌,他不顾劝阻,强行登上部落祭坛,试图以秘法窥探神意,结果遭到反噬,天雷击顶,才失了双目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,“据说失明之后,他的某些能力,反而变得更加可怕了。”
烈听得眉头微挑,语气讶异:“他们玄武一族还真是……‘刚烈’?前有酉酉怒怼兽神受罚,后有沉霄强窥神意失明?都是为了……”
“打住!”霆岳立刻打断他,严肃地扫视几个儿子,“你们可千万别学!每个族群承受神罚的方式和后果不同,我金凤族未必扛得住!”
炎锋揉着脑袋,忽然想起什么,疑惑道:“不对啊阿父,您不是说尽量不跟玄武部落联系吗?这些他们族内的秘辛,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……哎哟!又打我干嘛!”
霆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不主动联系,不代表耳目闭塞,听不到风声!沉霄失明窥神这事,在当时闹出的动静不小,白虎、金龙几族的老家伙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,我知道有什么稀奇?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,“倒是你,今天不该是你带队巡逻东侧山隘吗?怎么还杵在这里?”
炎锋脸色一僵,立刻站直身体,干咳两声:“咳咳!对,对!我这就去,这就去!”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向烈挤眉弄眼,示意兄长帮忙遮掩自己可能迟到的疏漏,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看着二儿子毛毛躁躁的背影,霆岳又叹了口气,目光转向沉稳的长子烈,语气带着教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