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冲垮了她强装的镇定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:“二十年了……阿父,整整二十年啊……我动用一切能想到的办法,打探回来的消息要么石沉大海,要么是令人更绝望的死讯。从来没有……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方向,也让我觉得……有了盼头。这种在无边黑暗里终于看到一丝微光的感觉,您能明白吗?”
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旧挺直的脊背,霆岳沉默了。
女儿这样的回答,似乎也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这个女儿,骨子里继承了金凤的骄傲,也继承了为所爱之人不顾一切的倔强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威严的语气终究软化下来,带着无奈与疼惜:“罢了,罢了……你们的事,你们自己拿主意吧。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,带着族长应有的锐利,“玄武部落那老东西沉渊,藏得可真够深!竟然暗中打探出这么多关键消息,连火凤族换蛋这种惊天秘闻都挖出来了,却半点风声都没透给我!”
旁边的长老青崖耿直地提醒:“族长,不是您自己定的规矩,说尽量不与玄武部落有过多来往,以免……”
霆岳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:“事情孰轻孰重,是他沉渊拎不清还是你拎不清?这等关乎两族血脉、甚至可能搅动古族格局的大事,是死守规矩的时候吗?”
他冷哼一声,继续道,“不过按照酉酉带来的消息,火凤族当年竟敢行‘换蛋’此等龌龊卑鄙之事,真是肆意妄为到了极点!不过听说他们最后也没落得好,把那蛋也给弄丢了?呵,真是活该!背负大气运的崽崽,是那么好偷、那么好掌控的吗?我的外孙女,是那么好觊觎的吗?!”
说到最后,已是怒气勃发。
烈沉吟道:“听闻火凤一族近百年行事越发嚣张跋扈,连祭司传承这等神圣之事,都敢豢养数十‘候选’,任其内斗厮杀,以最残酷的方式‘择优’,如此有悖天理伦常之事,竟能在他们族中成为惯例,真是……”
一直闭目养神的祭司墨忽然睁开眼,冷哼一声,打断了烈的话:“他们那也配叫‘祭司’?不过是一群汲汲营营于力量与权柄的鬣狗类罢了!”
烈点头,将话题拉回正轨:“好了,火凤族之事暂且搁置。当务之急,是崽崽的事。我们目前只秘密派出了星焕一人前去寻找,听酉酉的意思,暗中关注甚至可能已经盯上崽崽的势力绝不在少数,尤其是那些……天生坏种。他们既然已经开始行动,我们是否也该增派人手,以策万全?”
墨缓缓摇头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