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一甩,动作带着一种挣脱束缚的决绝!
旧皮顺着头部被甩开的部分,向后剥离了一段距离,露出了下面崭新、细腻、如同最上等月白色绸缎般的新鳞。
新生的鳞片柔软得不可思议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微光。
头顶那对玉角似乎也变得更加莹润剔透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最艰难的部分,是如何将旧皮从庞大的身躯上完整地剥离下来。
蛇弃开始艰难地在洞穴地面上缓慢地、大范围地扭动、摩擦。
他需要利用身体的重量和地面的摩擦力,将紧紧包裹着躯干的旧皮一点点蹭下来。
动作笨拙而迟滞,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迅捷优雅。
每一次大幅度的扭动,都仿佛耗尽了他残存的气力。
那身旧皮,如同一个蛇形口袋,被他一点点地从新生的躯体上剥离、褪下。
新露出的躯干部分,鳞片更加细密,颜色比头部的更加浅淡,几乎接近一种半透明的玉白色,那些明黄色的纹路也显得更加清晰、鲜艳,仿佛流动的液态黄金。
但这新生的美丽,此刻却包裹在一种极致的虚弱之中。
蛇弃的动作越来越慢,喘息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。
他需要时不时停下来,积蓄力量,然后再度开始那缓慢而痛苦的剥离。
终于,褪到了尾部。
他巨大的蛇尾猛地发力,如同甩掉一件沉重的湿衣,奋力一挣!
“嗤啦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撕裂声。
整张雪白旧皮,终于被他彻底挣脱!
他没注意到的是这巨大蛇蜕已然脱落在了某个地方。
而蛇弃,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那焕然一新的雪白身躯,此刻微微起伏着,瘫软在地。
他闭着眼睛,巨大的头颅轻轻搭在地面上,只有沉重而缓慢的呼吸,昭示着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艰难的生命仪式。
洞穴外,雪耀从白天等到黑夜。
他有些焦躁地踱步。
一会儿担心丹宝睡太久会不会有事,一会儿又担心她万一醒来看到蛇弃蜕皮的样子……会不会觉得厌恶?
“厌恶才好呢!”他小声嘀咕,随即又摇头,“不对不对……”
心里更多的还是担忧。
担忧洞穴里那条蛇的气息,似乎微弱了不少……
洞穴内,蛇弃正虚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