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,然后,就在雪耀冰冷的目光注视下,她竟然趴在光壁上,对着雪耀,抛了一个极其明显、带着凄楚又试图勾引的媚眼!
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我,我很美,饶了我吧,我可以……
雪耀的眉头瞬间拧紧,胃里一阵翻腾。难怪蛇弃当时厌恶地说“恶心”!
都到这种境地了,被关押在此,居然还不忘试图魅惑他?
确实恶心。
他不得不承认,秋香的皮相确实生得极好,即使现在头发凌乱,嘴角带血,脸颊红肿,甚至腿瘸了舌头被割了(说不出话),可她脸上依然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魅惑风情?
这是一种长期浸淫在某种生活方式中形成的特质,此刻在绝望的境地里扭曲地绽放出来,反而显得更加不堪。
她的三个兽夫就站在稍远处看着,此刻脸色铁青,羞愤交加。
其中一个更是狠狠啐了一口,低声骂道:“丢人现眼!” 他们太清楚自己雌主什么德行了,平日里就喜欢招蜂引蝶,仗着美貌和几个兽夫的实力在部落里横行。
可眼下都成了阶下囚,还不消停?三人对视一眼,眼中尽是失望和厌恶,最终竟是一言不发,愤愤地转身离去,不再管她。
他们或许还爱她,但此刻的耻辱感压过了一切。
这时,银铃的一个兽夫阿克,小心翼翼地挪了过来,他搓着手,对着雪耀深深弯腰鞠躬,声音带着哭腔:“雪狼大人……求求您……我的雌主她……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她吃点东西……一小块肉就好……”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不大的、血淋淋的生肉,眼神充满哀求。
雪耀垂眼,目光落在这个卑躬屈膝的兽人身上,沉默了几秒,他手一扬,笼罩着银铃的那个光球牢笼无声地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豁口。
阿克感激涕零,几乎是扑过去,颤抖着手将那块生肉塞了进去,嘴里不住地道谢:“谢谢雪耀大人!谢谢雪耀大人……” 声音哽咽。
有了阿克的带头,其他兽人的家人也纷纷壮着胆子开口请求。
雪耀面无表情,再次抬手,手指轻点。霎时间,每一个关押着兽人的光球牢笼都对应地出现了一个豁口,方便外面的家人投递食物和水。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、感激的道谢声。
做完这一切,雪耀的目光投向河对岸。那里,沉霄正静静地站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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