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表面上是)的感激,“真是辛苦您了!我家那混小子,平时在部落里就仗着点天赋胡作非为,无法无天!我和他阿母都管不了!早就该有人狠狠教训他一顿,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了!您把他关起来,关得好!就该让他好好吃点苦头,长长记性!” 他的声音洪亮,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他的“觉悟”。
“是啊是啊!”旁边一个雌性也连忙附和,她是另一个被关小兽人的母亲,脸上带着羞愧和一丝后怕,“我家那个也是,整天跟着瞎起哄,不学好!敢对丹宝巫医不敬,简直该死!雪耀大人您出手管教,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呢!关!多关几天!让他彻底反省!”
“没错!丹宝巫医那是兽神使者!能得她救治是天大的福气!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,敢对使者不敬,就该受罚!雪耀大人做得对!”又一个声音响起,带着义愤填膺,仿佛昨天闹事的不是他们的亲人。
雪耀听着与预想中截然不同的“感激”和“拥护”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。
也是,他们得多想不开在这个时候触霉头?
他面无表情,对这些奉承和表态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目不斜视地继续朝尾端走去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——关着银铃和秋香的地方。
越往里走,气氛越是压抑。其他被关押的兽人们,看到雪耀走近,大多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,甚至有些身体微微发抖,显然昨日的教训足够深刻,雪耀的冷酷强大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泥土、潮湿、汗味和淡淡血腥的气息。
两人在光球里都显得极其狼狈。
头发此刻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,脸上、嘴角干涸发黑的血迹异常刺眼刺目,那是昨日被蛇弃毫不留情割下舌头的屈辱印记。
当雪耀出现在她们视线中时,银铃的身体猛地一颤。那双曾经盛满傲慢、算计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恐惧和惊惶。
下一秒,豆大的泪珠完全不受控制地、汹涌地从她眼眶里滚落,混合着脸上的污迹,留下狼狈痕迹。她甚至无法发出哭声,只是死死咬着下唇,身体剧烈地抖动着,把头深深埋下去,不敢再看雪耀一眼。
而秋香的反应却截然不同!惶恐当然有,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,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,在最初的惊吓之后,竟然飞快地掠过一丝……诱惑?!
她非但没有像银铃那样恐惧地低头,反而努力挺了挺腰(尽管因为腿伤姿势别扭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