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丈量艺术品,评估其价值与归属。
扉间震惊地望着她,呼吸几近停滞。曾有温柔与友情的湛蓝眼眸,此刻只剩下玩味与赤裸的欲望。
一夜之间,所有过往的情谊如沙塔倾覆,荡然无存。取而代之的是将他视为私有物的占有欲。
那目光几乎要剥去他的衣衫,带着灼人的温度,扫过他的肩线、锁骨、脊背。
如同在鉴赏雕塑,从线条到质感,从光影到神韵,无一遗漏。
那种审视令人无所遁形,灵魂也被赤裸地摊开在转生眼之下。
千手扉间一生征战忍界,从未在战斗中失态。
却在此刻,头次感受到如此直白而压迫的注视与触碰,居然让他一时失语。
“你…空蝉…”扉间罕见地结巴起来。聪慧的头脑已然读懂她的意图,却无法理解骤然转变的情感。
“你真绮丽,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便是这样想的。”空蝉饶有兴致地抚过银发。
掠过那长长的白色睫毛,描摹着扉间面颊上三道独特的面纹。
“可惜你对我满是敌意。”她低笑出声,笑意浮于表面:“今后,继续陪我玩吧。”
空蝉的手继续向下,滑过扉间的脖颈、分明的锁骨。
语气轻佻地笑着:“没想到,真有人能完全长在我的审美上。”
千手扉间如遭雷击,僵立原地。原来初见之时,心动并非单向。
瞬间的悸动,她也有所感知。
天作之合的姻缘,却被他亲手推入深渊,化作不可挽回的遗憾。
“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扉间终于开口,带着近乎绝望的疲惫。
他不再追问原因,不再试图理解,只是想确认这荒诞现实的边界。
空蝉唇角勾起近乎温柔的笑,靠在他的身上,依旧卷着他的银发。轻声呢喃,如同情人间的低语:
“肉体关系的朋友。”
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却将所有情感的重量碾碎成灰。
没有承诺与未来,甚至连喜欢都显得多余。但至少,她没有否认朋友二字。
“是吗…”扉间凝视着她,猩红的眼眸蒙上薄雾:“就算我粗暴对待你,也没关系?”
“呵…”空蝉轻笑,想起昨夜那场激烈得令人失神的缠绵,汗水喘息、指甲陷入肌肤的痛感。
以及那刻,灵魂被彻底抽离的空白。事后大脑像被彻底格式化,而今天心情出奇地好。
穿越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