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间收到暗部传来的消息后,立即赶往南贺川畔。情报显示,她巡视完商业街的产业后,如往常地来到河边静坐。
空蝉果然坐在老地方,望着流水出神。只要她独处,与世隔绝般的孤寂便会弥漫,仿佛她本就不属于喧嚣的尘世。
板间在学校,斑还在执行外务任务,空蝉身边空无一人。
她在宇智波族地未结交到朋友,在木叶村也无亲近之人。
即便他与兄长已竭力平息流言蜚语,空蝉依旧紧锁心门,对所有人保持着疏离的距离。
千手扉间刻意放重脚步,让窸窣的声响穿透寂静。慢慢走近,而不是悄无声息的逼近。
突兀的出现,只会让她惊觉退却。
他缓步靠近空蝉,在她的不远处坐下。没有直接凝视对方,而是注视着河面,只用余光看着空蝉的侧脸。
“对不起,空蝉。昨晚…我太过粗暴。”他低声开口道歉。
向来冷静自持的千手扉间,唯独在面对她时,总会失去理智。
从初遇那刻起,到昨夜缠绵,皆是如此。
扉间曾在脑海中反复设想,该如何温柔待她。如何让她记住夜晚的美好,可现实却背道而驰。
无论空蝉如何哭泣挣扎,他都无法克制内心的占有欲。只能在不伤她的极限边缘,贪婪的反复索取。
仿佛稍微松手,她就会和来时般如烟消散。
空蝉缓缓抬头,平静地望向他:“不用道歉,还挺刺激。”
斑老师总是极尽温柔,年长十一岁,又是她的老师,对她总透强烈的父性与母爱。
而眼前这个人,却完全不同。
千手扉间眼中没有温情,只有征服与掌控的欲望。也正因如此,空蝉才不必动心。
不过是一场游戏。如此俊美的银发红瞳男子,主动送上门来,她又怎会吃亏?
至于那份傲娇别扭的性情?恰好,正是她的菜。
她喜欢看他强装冷静,却眼神失控的模样,喜欢他在情动时,试图用理性掩饰本能的狼狈。
空蝉轻笑起来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她捏住扉间棱角分明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手指在他面颊上滑动,如同在逗弄着忍猫,又似在把玩心爱的藏品。
视线从他滚动的喉结,滑入高领衣襟深处。
那不是爱,因为空蝉毫不掩饰其中翻涌的欲望与掌控。
也不是温情,而是近乎病态的欣赏,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