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在冰面上轰然炸裂,巨大的热量瞬间融化了坚冰,也融化柱间心中尘封已久的回忆。
千手扉间凝视她的面容:“你知道你用的火遁·豪火灭却是用于哪里的吗?”
转生眼飘向远处被火焰舔舐过化冻的河面:“水面上?斑是在湖面上教给我的。”
千手扉间低笑出声:“用在我们身上,用在攻击千手的肉体。”
他望向那片被火遁融化解冻的河面,雪片无声地落在水面上的美景:“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于化冻,只为让兄长打水漂。”
这火遁,曾是他们在战场上互相争斗的杀招。如今却成了融化冰雪、解冻河面重温旧梦的工具,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。
曾经用来伤害彼此的忍术,如今却成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。
千手柱间控制好情绪,他凝视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水面:“真美丽啊。”
手中石子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其掷出,石子轻盈地掠过水面,在水面上跳跃,最终消失在远方的河心。
空蝉微笑起来:“柱间你要求斑的话,他也愿意为你融化这片河面。”
千手柱间的笑声一如既往地爽朗:“不行啊。”
他摇摇头,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:“我们之间横亘太久的敌对与隔阂,即便现在两族和解,我们还是挚友。”
他叹息般地说道:“但是那些年的伤痕与猜忌,早已将我们变成无法回到过去的大人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但“大人”二字却格外沉重,道尽时过境迁后的无奈与坦然。
那些曾经的刀光剑影和流血牺牲,也早已将他们雕刻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。
“既然和解,为什么不能坦诚说出心里话。”空蝉托腮嘲笑道:“男人总是这样,让你们敞开心扉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
千手扉间望着她,嘴角勾出柔和的笑容:“没办法,我们都是这样活下来的。”
在战火纷飞中摸爬滚打多年,他们早已习惯将情感深埋心底,用坚硬的盔甲保护自己。
千手柱间的目光温柔如水:“和成长在和平世界的你,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他看向空蝉,她就像清风,能轻易吹散他们心中的阴霾,却又无法真正理解那些刻入骨髓的沉重与无奈。
“你真可爱。”柱间将她搂在怀里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空蝉困惑地仰头看着他,转生眼纯粹得如同一汪清泉,倒映着天空与河面,也倒映着毫无防备的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