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后的南贺川边,三人缓步而行,轻柔的雪花无声飘落,却未能冷却他们交谈的热切。
千手柱间惋惜的望着冰封的河面:“真可惜,河面冻住了,不然还能打个水漂玩玩。”
空蝉好奇地眨眨眼:“打水漂?我没玩过这个。”
千手扉间惊讶的看着她:“你以前都没玩过?南贺川边的时候也没有?”
空蝉再次摇头:“没有,因为…污染环境?”
千手柱间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真是太可惜了,下次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空蝉突然打断他:“你想要玩吗?”柱间微笑着说:“这个季节,不合适。”
空蝉将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,向前迈出几步,迅速结印:“火遁·豪火灭却!”
刹那间,如海浪般汹涌的火焰向前喷涌而出,河面瞬间被熊熊烈焰覆盖。
她的控制极为精妙,火焰完美避开夜光藻的水箱。冰封的河面在高温下迅速融化,重新露出潺潺的流水。
空蝉弯腰拾起光滑的石子,随手塞进柱间手中:“玩吧。”
千手柱间僵立在原地,手中的石块已被无意识碾成粉末。脸上的红色比刚才的火焰还要鲜艳,嘴唇颤抖着凝视着空蝉。
空蝉不明所以地歪着头,清澈的瞳孔倒映着柱间窘迫的模样:“我有控制查克拉,没伤害到夜光藻,也不会伤到游鱼。”
千手扉间立刻上前将空蝉转过来,不让她正面对大哥,避免惨遭熊抱。
他看着这张美丽的脸:“在撩拨别人这件事,你真是天赋异禀。”
他最清楚空蝉的手段,她总能用最不经意的方式,击溃人的心理防线。连打水漂这种小事,她都能出人意料。
空蝉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,委屈的解释:“你又污蔑我!在你眼里我总是在撩拨别人?!我只是让河水化冻!”
千手柱间伸手捂住脸,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。深呼吸平复急促的喘息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不,是我反应过激。”
空蝉依旧迷茫地看着他:“你激动什么?你想打水漂,我让河面化冻。哪里有问题?”
千手柱间转过脸,避开空蝉探究的目光:“没什么,你很正常。”但是他的心跳却如擂鼓般,暴露此刻纷乱的心绪。
他想起刚才空蝉毫不犹豫地使用火遁·豪火灭却,那火焰的热度仿佛穿透时光,将冻结的河面化作春水,只为成全他儿时的游戏。
那炽热的火球划破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