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斑则沉默地站在一旁,目光在空蝉身上逡巡。她的查克拉波动平稳得异常,连转生眼都未因情绪失控。
这种迟钝和慢一拍的反应,反而让不施粉黛的空蝉透出一种无机质的、近乎人偶的美感,与她平日艳丽夺目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空蝉从袖中掏出红包,塞到泉奈手:“这是给你的年玉。”泉奈收下年玉:“谢谢,我现在和姐姐同龄,也可以收下吗?”
空蝉对于他的撒娇逗弄表现得很冷淡:“可以,你收下。”然后她顺从地收下斑给的年玉:“谢谢斑哥。”
宇智波泉奈将空蝉紧紧搂入怀中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身上的寒意:“我们回去吧,这里好冷。”
空蝉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幕,凝望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,幽幽地叹息:“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叹息声让两人不约而同皱眉,欲言又止的接受飞雷神的瞬移。
宇智波宅邸内,泉奈搂住试图告辞的空蝉,恳切挽留她:“留下来嘛,不要再走了。”
空蝉垂下眼眸,含蓄的拒绝他:“我现在没兴趣。”
“我又不是禽兽,你心情那么差。”泉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,一下子跳了起来。斑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空蝉与自己四目相对:“你怎么了?”
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对上清冷空洞的转生眼,那冰冷的眼眸里不存在任何感情,黯淡无光涣散无神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点想念故乡。”她望着斑,眼神飘向远方:“我深刻地明白,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冰刃,精准地刺入了宇智波兄弟的心脏。泉奈的笑容瞬间凝固,万花筒急速旋转,试图从毫无波澜的转生眼中寻找到玩笑的痕迹。
宇智波斑则紧锁眉头,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空蝉:“扉间对你说什么了?”
他确定柱间总是慷慨地将他所有的光与热分享给每个人,绝不可能让空蝉感受到这种痛苦。
唯有扉间那个不懂眼色、总喜欢对空蝉指手画脚、说教不停的人,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。
空蝉避开两人炙热的目光,低着头:“爱会让你们看轻我吗?”
宇智波泉奈被这句话刺伤,眼中燃烧着被误解的怒火:“怎么可能!谁敢看轻你!是扉间…”斑及时打断了泉奈的话:“我们不会看轻你!扉间也不会!”
尽管斑此刻很想对情敌落井下石,将他彻底踢出感情的角逐,但他深知,此刻空蝉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