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迷茫地徘徊在街头,大晦日深夜的街道上,半个人影都没有,只有呼啸的寒风在耳畔低语。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,最终在南贺川的神社下驻足。
层层叠叠的鸟居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朱红的漆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就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幽深隧道。
她试图停下那些凌乱的思绪,望着那连绵的鸟居,决定进行新年参拜,或许参拜结束后,心情能平复下来。
空蝉踏上长长的石阶,鸟居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庄重而神秘。
转生眼捕捉到熟悉的身影快速靠近,身后被人搂住的温暖,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:“新年好,空蝉姐姐。”
空蝉侧过头:“泉奈,现在还没到新年呢。”
写轮眼落在空蝉身上单薄的袄裙上,泉奈的目光扫过:“你不是去千手过年吗?怎么这时进行深夜参拜?”
空蝉并未立即回应,只是静静地站立着,目光涣散地投向朱红色鸟居。泉奈注意到她此刻的状态与早上状态截然不同。
那时她面容红润,神采奕奕。而现在眼神黯淡,神色冷漠。脸上未施脂粉,明显是临时起意。
“空蝉姐姐,没事吧?”泉奈担忧地注视她。
空蝉轻轻摇头:“我没事”。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和柱间吵架?”她依然摇头:“没有吵架,只是散步。”
宇智波兄弟对视一眼,心知这并非真正的答案。斑的视线从空蝉身上移开,注意到她发尾还挂着未干的冰碴。
他伸手拨弄长发,传来的寒意让他眉头微皱:“你头发都湿了。”泉奈也注意到了空蝉的异常,握住空蝉的手:“手好冷啊。”
“查克拉能足够让我们零下二十度都活蹦乱跳。”空蝉微笑着回应,但笑容并未到达眼底:“走吧,我们一起新年参拜。”
她迈步向上方的神社走去,宇智波兄弟交换眼神,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。
在千手到底发生了什么?斑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让人不安的可能性。泉奈攥紧拳头,压抑着情绪。
金小判投入钱箱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泉奈温言软语地哄着空蝉,试图让她开心起来,空蝉只是无精打采地附和。
宇智波泉奈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,他和哥哥是收到宇智波暗哨的紧急传讯才赶来的。
空蝉今天去千手族地过年,深夜却独自徘徊在南贺川神社下?
她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,也没有血腥味,只是…失魂落魄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