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们两个拥有过,而他连触碰的机会都险些错过。此刻他才惊觉,所谓守护,所谓让蝴蝶自由飞翔的誓言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。
他渴望的,是那只蝴蝶短暂停驻的瞬间,哪怕只留片刻温存,至少回忆可供咀嚼。
而自己手中紧握的,唯有友情,这认知比失去更令人窒息。
转生眼赋予空蝉超越常人的五感,如同被放大的显微镜,将世界细微的纹理尽收眼底。
仙人体弱化了痛觉,却让其他感知无限延伸。风声如低语,光线似绸缎,连空气的流动都化作可见的涟漪。
然而,最致命的馈赠来自情欲的觉醒。
自从尝过那蚀骨的滋味,她的身体便成了最诚实的囚徒,每寸肌肤都沦为欲望的镣铐。
除非是被厌恶的存在或暴力残酷的对待,触碰都会化作愉悦的浪潮,从指尖蔓延至灵魂,将她淹没在甜美的窒息中。
千手柱间环顾四周,搂着她几个瞬身便消失在原地。随后,他发动木遁之术,一间精巧的木屋凭空而生。
木地板上蔓延出柔软芳香的植物,荧光植物如星辰般点缀在天花板上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。
他低头凝视她,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宽容,只剩下深深地执念。
千手柱间的眼神让空蝉的转生眼蒙上薄雾。那个曾让她感到温暖、慈爱、包容的目光,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欲求与执念。
这让她想起宇智波族人常有的那种眼神,炽热而偏执。
“我不会离开的。”她轻声说,伸手搂住柱间的脖子。
千手柱间突然僵住,胸中翻涌的黑暗欲望开始消退,视线从她曼妙的身躯缓缓移回她的脸庞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砸在她裸露的肩头:“八百二十个日夜…你去平行世界的那些日子,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头:“我同意。”
千手柱间眼中的黑暗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她熟悉的温柔与宠溺。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地包裹。
这具被转生眼强化的身体成了她的软肋。虽然仙人体让她的痛觉变得迟钝,但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数倍。
更糟糕的是,她的男伴们都是忍者中的佼佼者,敏锐、强悍、耐力超群,善于忍耐。
而她只做到前面两个,后面像个完全相反,每次被抓住弱点,都只能任人摆布,毫无抵抗之力。
这种极端的反差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