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足够…现在才明白那是自欺欺人。
月光透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:从你消失在龙脉那天起,我每天数着日子等你回来,等待让我彻底明白。
千手柱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,掌心滚烫得几乎灼伤皮肤:我想要的是你整个人!
我们不是…亲友吗?空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。
从背你回来那天开始就早不是了!柱间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鼻尖相抵时,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扑面而来。
为什么扉间可以?他低沉的质问像闷雷滚过:你对扉间…也不是友情吗?斑和泉奈呢?
他心中涌出嫉妒,若不是今早的会议,从斑和泉奈身上嗅到花遁使的信息素,整合所有情报得出结论,他还会被瞒在鼓里。
扉间真不愧是他的弟弟,他那聪明绝伦,不择手段的弟弟。那只狡猾的银狼,悄然无声地得到她,却在他面前不动声色。
空蝉绝望的想着男女关系混乱,都是这群没用的弟弟…
最开始答应了千手扉间,就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安抚嫉妒的泉奈引来斑的纠缠,而扉间又唤醒柱间心底蛰伏的黑暗。
每想起一个名字,喉间就泛起铁锈般的苦涩。一步错步步错?
她到底为什么会被卷入这么奇怪的男女关系之中?
她被塞进嘴里的药呛得咳嗽起来,柱间迅速退开半步,同时服下抑制剂:加强型抑制剂,你不想要后代对吧?
他呼吸粗重,却保持着克制的距离:先接个吻…讨厌就立刻停下。
空蝉盯着他衣领上绣的千手族徽,突然笑了:试试看吧。
千手柱间不容她退缩,双臂骤然收紧,将那个在心底演练过千百次的身影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他低头,将那个蓄谋已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上。
空蝉被迫回应,转生眼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,映出的是他死死盯着自己的模样,那眼神里没有温柔威严宽容,只有饿狼般的执念。
千手柱间直勾勾地死死盯着空蝉。空蝉和挚友失踪于龙脉两年,两人都说他们只是去平行世界的木叶两个月。
但是在这个时空,两人确已消失八百二十个日夜。
若非与空蝉缔结契约的板间传来消息,称他们正在寻找归途,众人几乎要放弃希望。
失去兄长斑与空蝉的泉奈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扉间同样难以平静,怅惘的发呆变成他的日常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