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了。
写轮眼在暗处倏然亮起时,三勾玉在血色中缓缓旋转,她本能地转身欲逃,却听见衣袖划破空气的裂帛声。
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逼近,带着半指手套的手扣住她的手腕,体术精准锁住她所有发力点,那力道却克制得如同对待易碎品。
空蝉...低沉的声音擦过耳畔:你既已应允,为何要逃?
她颤抖的辩解湮没在夜风里:这...不合伦常...过于禁忌...
话音未落,他突然松开钳制改为十指相扣,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动作让她瞳孔骤缩:看着我。
当掌心温度传来,空蝉终于停止战栗,任由他牵引着走向那个充满记忆的房间,走廊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像是某种无言的叹息。
烛火在贴满封印符咒的密室中幽幽跳动,宇智波特制的安神香在空气中织出缕缕轻烟,与泉奈邀请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布置,连排铺就的两床被褥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被牢牢钳住手腕的空蝉,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。这种违背伦理的接触让她的呼吸骤然紊乱。
本可轻易挣脱的桎梏,却在猩红万花筒的凝视下化作无形枷锁,眼瞳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,像是要把她拖进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除非发动飞雷神之术,否则根本无路可逃。更可怕的是,她发现自己竟在默许这场危险的游戏。
总在顶尖忍者的心理博弈中节节败退,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些贪婪的男性,但是四目相对,心墙便会瓦解。
就该斩钉截铁拒绝的,为什么总是把持不住自己,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。
空蝉终于醒悟,从她踏入宇智波族地的那刻起,今夜,终将成为万花筒写轮眼的俘虏。
指尖在他的掌心发颤,她深吸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连同夜风一同吐纳。
转生眼流转的蓝光逐渐平稳,既然已许下承诺...
她默念着,那些关于伦理的踌躇此刻化作悄然蒸发露珠。
准备好了吗?”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,万花筒映出她逐渐放松的眉眼。
他忽然咬住黑色战术手套的腕部,犬齿与皮革摩擦出细微声响。
褪下的手套像蜕下的蛇皮般垂落,骨节分明的手掌悬停在她锁骨上方三寸处,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那是常年藏在手套下的手,就连肌肤上的青筋都带着的淡紫色。
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身着那件焰纹绸缎浴衣,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