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犬齿轻咬住她颤抖的耳垂,灼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:“我爱你。”
万花筒在月光下妖艳地旋转,他舔舐过她颈间滚落的汗珠:“连扉间那套道德枷锁都困不住你...”
空蝉倒退半步,斑微笑着说:“哪怕要践踏世间所有伦常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良久,她保持月光雕塑般的姿态:“你确定?”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他收紧环抱的手臂,万花筒映出她潮红的面容:“确定。”这个回答斩钉截铁。
空蝉的转生眼终于流泻出释然的光:“我同意了...”她叹息着仰起脖颈,发丝如瀑散落在斑手臂:“你...温柔些。”
她不禁想起泉奈,十次有八次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,两人体型相差不大,并且实力远不如她,那种程度的粗暴尚能承受。
如果他也那般不知轻重...
尾音未落,斑低笑出声,护额滑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黑发如瀑垂落间,他忽然俯身衔住她耳垂,鼻息拂过皮肤时带着克制的温度。
“长子的担当...”舌尖擦过敏感肌肤:“总比被宠坏的幺弟可靠些。”
戴着护额的模样...空蝉望着他骤然散落的发丝,话语先于理智脱口而出:倒像收起利爪的野兽,像忍猫...
见斑罕见地睁圆了写轮眼,她忍不住轻笑:现在更像炸毛的忍猫了。
她绞着袖口:要不要先各自沐浴?
写轮眼凝视她泛红的耳尖:一小时后,宇智波旧族地。顿了顿又补充:泉奈约见你的那间和室。
这个名字让空蝉脊背猛地绷紧,在弟弟与她幽会的地点?这也太禁忌了吧,飞雷神结印在掌心发烫。
在残影消散的刹那,宇智波斑摩挲着尚有余温的指尖,比他预想的更顺利,他能得到自己渴望很久的珍宝了。
以前还只是不带情欲的纯爱,但从庆典那天起,经常会梦见...
那些克制的梦境便有了具象的温度,今夜终于能亲手拆开这份觊觎多时的礼物。
空蝉仔细整理好自己,踏着月色来到宇智波旧族地的庭院。
宇智波斑如常伫立在老位置,月光将他的轮廓镀上银边。
与往日不同,从前是她带着泉奈来见兄长,今夜斑等待的却是她本人,更暗示要...
这个念头刚浮现就令空蝉耳尖发烫,滚烫的血液在耳膜里轰鸣。
太禁忌了,太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