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痕迹。
那三分钟是两人在治疗伤势和整理衣物?
千手扉间困惑地思索着,目光落在空蝉腹部那个狰狞的贯穿破洞上,那件染血的旗袍早已支离破碎,像被利爪撕碎的蝶翼般挂在身上。
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罩在衣不蔽体的空蝉身上,深蓝色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,遮住那些不该被外人窥见的春光。
“还好吗?空蝉?”扉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关切,手指握住她冰凉的手腕,红瞳映出失血而惨白的脸色。
“身体已经好了。”手轻抚着腹部,那里还残留着贯穿伤愈合后的细微白痕,语气中难掩失望:“可惜...没能觉醒金轮转生爆。”
这句话像片羽毛落在扉间心上,他按住她的肩膀,查克拉无声地注入:这才是头次实战演习,不用焦急。
“我已经好了,不用治疗。”她试图挣脱,却被他掌心传来过大的力量固定。
疲惫的空蝉最终选择了放弃,懒得费力挣脱,只是任由查克拉在身上流转,像接受一场温柔的禁锢。
当他抬头看向柱间,却见那位一向沉稳的兄长突然浑身一震。
他敏锐地捕捉到柱间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,那是比木遁更深的伤痛,比仙术更沉重的疲惫。
这才是第一次实战演习。
这个认知让扉间心头一沉,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以擦拭,但心底的伤痕没那么容易愈合。
医疗查克拉在空蝉身上流转,却抚不平扉间自己内心的褶皱。
每周一次这样的生死对决...扉间暗自思忖,至少有斑来分担这种痛苦,他可是一周两次。
但转念想起空蝉能不能承受如此可怕的实战演习,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让他陷入更深的纠结。
看见兄长背在身后的手正微微发抖,就像他此刻同样颤抖的手指。
千手柱间突然颤抖起来,他眼前浮现出空蝉从高空坠落时,转生眼中闪过的决绝金光,那光芒比任何忍术都更刺眼,刺得他心脏生疼。
他宁愿和斑对战十次,也不愿再经历这种看着心爱之人受伤,却无能为力的煎熬,更何况那些伤痕都是他亲手留下的。
空蝉不耐烦地甩开扉间的手:“说了已经好透了。”她低头抚平外套的皱褶,动作里带着罕见的焦躁。
抬眼时,转生眼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红:“你们两个别这样啊!这才是刚开始!”
她揉了揉全功率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