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血混着他的汗,在肌肤交界处形成奇妙的共生。
千手柱间顺从地弯腰低头,脖颈的线条像拉满的弓弦般紧绷。
空蝉叹息道:不要自责,这是训练。
随即取下他的长发上沾染的花瓣,那抹淡粉回到了花遁使的指尖。
湿巾擦拭着他手上沾染的血液,那些属于空蝉的血液。
千手柱间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,但还是顺从地让她擦拭,就像他们训练时那样,将生命托付给彼此。
“没关系,我已经好了。”空蝉擦干血迹后,对着他露出灿烂的笑容:“不要自责,下周还要麻烦你。”她说着指尖划过柱间痊愈的伤口。
千手柱间猛地一震,一周一次的训练,已经不是空蝉能不能承受的问题,而是他的心能不能承受的问题了。
他握住空蝉温热柔软的手:这是一场折磨啊...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: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。
空蝉感受到他握力的变化,抬头看向柱间。一向乐观开朗的柱间,此刻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。
她轻轻回握柱间的手,转生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为了金轮转生爆,为了劈开天堑,训练是必要的。
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:柱间,你做得很好。”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仿佛连影子都在为这场残酷的训练而颤抖。
结界屏障碎裂的瞬间,千手扉间已如闪电般瞬身至战场中央。
他手中紧握的记录本被捏出褶皱,眉头紧锁地凝视两人:“太久了!战斗结束就该立即解除结界!”
作为全程见证记录者,他始终坚守在结界外围。他目睹了木遁与花遁的激烈碰撞,见证了仙术与转生眼的巅峰对决。
当空蝉被兄长贯穿腹部的木遁击落时,他本能地向前扑去,试图接住她,却被提前布下的结界无情弹回。
直到她转换形态飘然腾空,用六道模式的金色锁链捆缚住柱间,他才如释重负地放下悬着的心。
手指在皮革封面上留下浅浅的凹痕,呼吸彻底混乱,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烦躁,作为忍者不该有这种不专业的反应。
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战场,然而战斗结束后的三分钟寂静,却让冷静的千手扉间如坐针毡,心中百感交杂。
各种不安的推测在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,所幸,结界终于解除。
他扫视着战场,发现空蝉身上的伤口与血迹已消失无踪,柱间铠甲上沾染的绯红花瓣也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