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第一缕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轻柔地洒在床榻上,空蝉在这温暖的阳光下,从千手家那熟悉的客房里悠悠转醒。
这间客房对于空蝉来说,已经不再陌生,它几乎成为了她的半固定居所。千手家的侍女们对她的生活习惯也早已了然于心,她们熟练地准备好一套浅青色的襦裙,放在床边的衣架上。
虽然早上的食欲有些寡淡,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,整理好衣襟,起身准备去赴宴。
如果缺席这次宴会,柱间那个家伙,绝对会毫不顾忌地举着食盒,闯进庭院来找她。
一想到要被那个像朝阳一样热烈的男人大清早地纠缠,空蝉就觉得这比上班还要耗费心神。
餐厅里已是热闹景象,千手柱间正兴奋地搂着宇智波斑的肩膀,力道几乎要将宇智波族长压垮:这可是你第一次在我家留宿!简直像做梦一样开心!
宇智波斑的嘴角抽了抽,却未如往常般推开,任由挚友像孩童般闹腾。
宇智波泉奈对着千手柱间灿烂过头的笑脸翻了个白眼,自木叶建立后,兄长对这纠缠愈发纵容,他几乎要麻木了。
抬眼时正撞上扉间冷淡的目光,泉奈暗自咬紧后槽牙,果然和这个千手白毛八字相冲。两人目光如雷遁般噼啪作响,空气中充满焦灼气息。
空蝉却若无其事地入座,对泉奈的问候和扉间的注视报以程式化回应,向另外两人简单颔首,这几个男人幼稚的较劲她早已司空见惯。
早餐是朴素的荞麦面,清汤里飘着两三片金黄的天妇罗,正合她此刻寡淡的胃口。板间适时递来辣油瓶,她随意搅动了几下面条。
在蒸腾的热气中,望着柱间不断往斑碗里摞成小山的配菜,腌萝卜、烤鲑鱼、甚至把自己那份玉子烧都夹了过去,忽然觉得这场面竟有几分…温馨?
她立刻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,清晨就开始喧闹的男人哪里温馨了?吵闹的吵闹,冷战的冷战。
单独与千手兄弟或宇智波兄弟相处时和谐融洽,可一旦四人在场,哥哥组活像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组合,尽管没头脑的智谋远胜不高兴。
弟弟组则像两只随时会炸毛的忍猫,明明化解了血仇,却因过于相似又截然不同的作风,永远都在剑拔弩张。
眼前景象莫名让她想起穿越前初中食堂里打闹的男生们,连食物大战的架势都如出一辙。
快速扒完碗里的荞麦面,空蝉起身示意:我先回去了,火影楼见?板间也三两口解决早餐,两人正准备开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