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柱间的生日宴在寿星本人潸然泪下的哭声中迎来高潮。精油蜡烛的火苗将众人变形的影子投在绘有族徽的屏风上。
初代火影此刻像融化的麦芽糖般粘腻,泛红的脸颊贴着弟弟扉间的羽织布料,泪水晕开深色水痕。
左臂准截住正欲遁逃的斑的袖角,右手箍住空蝉的肩膀,几乎要将她按进胸脯。
板间的腰被他用脚踝勾住,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宛如木遁束缚术的民用版本。
他无视所有人的挣扎,自顾自的发泄自己的情绪,说着没几个人能听懂的话。
柱间……空蝉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被泪水浸透的衣领贴着后颈发凉。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晃动手腕,三枚骨制骰子清脆地落在檀木案几上。
象牙镶嵌的骰面在灯光中折射出冷光时,千手柱间骤然凝固了,方才还泛滥成灾的感动情绪瞬间蒸发。
整个空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松气声,连未被直接波及的泉奈都如释重负地松开攥紧的团扇。
哥哥雕塑般僵硬的侧脸,以及空蝉那双濒临暴走的转生眼里流转的毁灭性光芒,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银轮转生爆,将整个客厅夷为平地。
恢复清明的柱间挺直腰背,脸上泪痕未干却已重归火影的沉稳,他若无其事地抹了把脸:战国杀?
这位以冷静着称的银发忍者正用袖口擦拭额头的冷汗,闻言喃喃道:玩骰子好...总比被兄长当成年糕揉搓强。
余光捕捉到空蝉消散的结印手势,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。在兄长诞辰这天和大哥一起被轰出族地,实在算不得体面的贺礼。
“又输了,柱间,罚酒。”三位瞳术使的赌局向来胜负悬殊。即便封印了转生眼的洞察、收敛了万花筒的威压,宇智波斑的骰运依旧如战场运势般势不可挡。
空蝉指尖轻旋将骰盅推开,琉璃酒器在她腕间划出绯色弧线,调制的血腥玛丽泛着晚霞般的色泽。
献给今夜的气运之子,战场玫瑰,这杯烈焰才配得上你灼烧战场的英姿。
宇智波斑唇角微扬仰首饮尽,喉结滚动间评价道:滋味不错。
宇智波泉奈像只餍足的猫般倚进空蝉肩窝:柱间啊,和我们较量赌术,你注定要输...话音未落便被扉间刀锋般的目光截断,少年却浑不在意地挑眉:难道赌局比战场更让你难堪?
年幼的板间在喧闹之外自成结界,短刀在指尖翻飞雕琢着果盘,偶尔向忙碌的千手厨师递去精准的指令,让他们端上来下酒菜和美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