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下了一场小雪,若言没有出来,谷雪烨还在燕北市没有回来。
项暖踩着雪,来到了小区外面的早点铺,买了热豆浆、小笼包,然后回到了住处。
等他悄悄地打开房门的时候,发现屋里很安静,没有任何动静。
当他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,发现贺银珠竟然离开了,只有屋里还残留着她的香味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男人就是这样,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,越不会感到珍惜。
对于自己若即若离的女人,反而趋之若鹜。
项暖走到餐桌旁,正要吃早点的时候,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:我上楼洗澡换衣服,知道你买早点回来了,一会我下去吃。
项暖不由得一阵苦笑,看来自己恐怕是一时半会不会摆托贺银珠了。
女人的洗澡时间总是很长,不知道具体原因,也许是她们觉得洗澡很舒服,是一种享受吧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贺银珠才下来敲门,她今天穿的很简单大方,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蓝色牛仔裤,小白鞋,扎着高高的马尾辫,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贺银珠也没有客气,或许是饿了,风卷残云地吃了不少,没有一点矜持感。
项暖坐在一边看着,思绪又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。
那时候虽然有业务关系,但两人之间很默契。
由于正好差了一轮,贺银珠一会给他叫大哥,一会又喊大叔,两人之间很融洽,仅有的几次欢爱,也是项暖最美好的记忆。
“大叔,你今天有何打算呢?”项暖的思绪被打断了。
喜欢我的大叔,小丫头等了你30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