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着他们扳回了一局。
10分钟后,袁方办公室。
楚义薄和黄潇奉命赶到了这里。
袁方余怒未消,但他并不是生楚义薄等人的气,而是对苗勇节那帮人的丑恶嘴脸,耿耿于怀。
尽管大家心里都很清楚,但缺乏有力的证据,暂时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。
袁方亲自给两人倒了一杯水,然后温和地说:“情况不用说了,我再嘱咐你们三点:”
“第一,老楚要牵头强势介入,不能让警察局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!”
“第二,黄潇要加强学习,钻研业务,更要有自己的人,那样才能掌握主动!”
“第三,周旗冰暂时停职,是我故意释放的烟雾弹,我对他另有安排!”
楚义薄不甘地说:“书记,刚才我们已经成功了99%,就差那么一小步!”
“老楚,你不要小看了杜惠,他在这里经营了30多年,盘根错节,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,不是你们短时间能够打破的!”袁方安慰道。
其实袁方有些话没有说出来,他已经得到消息,下周市委书记李政阳就要去省里任职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是虞飞雄接任市委书记。
那么燕北市官场,将会发生一场重新洗牌。
作为李政阳的追随者,袁方何去何从,也将是一个未知数。
因此对于苗勇节的挑衅,他决定暂避锋芒,徐徐图之。
这一晚的孤渔县很不平静,很多人都没有睡好觉。
但不管怎样,第二天太阳还是照常升起了,整个县城也在晨曦中苏醒过来。
项暖睁开眼睛,发现贺银珠蜷缩在她的怀里,一副春光乍泄的样子。
好在他的衣服整齐,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项暖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烧退了。
这种伤风来得急,走的也快。
项暖的动静,把贺银珠惊醒了。
她看到自己的样子,并没有难为情,而是腻声道:“哥,你也休息好了,要不我们来个晨读.....”
项暖一骨碌爬起来,逃也似地冲出了卧室,后面传来贺银珠银铃般的笑声。
项暖简单洗漱了一下,他准备下楼去买点早点。
出门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对门,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项暖担心的是若言从里面走出来,那样他就尴尬了。
其实他真的想多了,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