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银珠感激地看了洪楠一眼。
她很清楚,自己带项暖和洪楠前来,就是犯了大忌。
父亲那里还好说,一旦虞飞健追究起来,她恐怕就会被当成出气筒,受到他的凌辱。
洪楠这个时候带她走,那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
于是她在前面带路,不管躺倒在一路上的保镖们,四个人快速地来到电梯口。
贺银珠用自己的专用卡刷开了电梯门,然后快速地离开了37层。
洪楠担心虞飞雄安排对自己的截杀,丝毫不敢耽误,到了一楼后,立刻开车离开了。
若言一直没有说话,一方面是因为喝多了酒,另一方面她觉得有点难为情。
她每次都恨自己,明明不喜欢虞飞健,却为什么无法抵御他的诱惑呢?
除了那古龙水的特殊味道外,是否还有其他因素呢?
若言的心情很复杂,她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项暖也没有说话,刚才在打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若言半依半偎在虞飞健怀里的情景,从她的脸上,看不出有不情愿的成分。
想到两人上午的吵架,项暖放开了若言的娇躯,身子靠向了座椅靠背。
若言感觉到了他的疏离,但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,只好默不作声。
洪楠开车,贺银珠坐在副驾驶,在夜色中返回了孤渔县。
这边宴会厅里,贺正南搀扶着虞飞健坐在椅子上,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虞飞健抬手就给了贺正南一记耳光,“都是你女儿干的好事,我限你两天内让她乖乖地躺到我的床上,否则我就灭了你们父女!”
贺正南捂着脸,他的身体抖动得很厉害,就像狂风中的落叶。
“虞先生,你还是放过小女吧!她正在为彭先生做事,已经接近了项暖!”贺正南哀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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