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飞健突然站了起来,一扫刚才的颓势,就像没有受伤一样。
贺正南有点暗暗心惊,他在猜想,难道刚才虞飞健隐藏了势力,故意败给了洪楠吗?
如果是那样,这个人就太可怕了。
“老贺,不要以为有彭老大给你当靠山,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念在过去你给我牵马坠蹬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,给你女儿三天时间,如果她彻底拿下了项暖,我就不再打她主意,否则的话,今后她只能当我的暖床丫鬟!”
虞飞健脸色铁青。
他刚才在和洪楠的对战中,确实隐藏了一些实力。
他本可以再和洪楠大战100回合,但考虑到后面要做的事情,为了麻痹洪楠,制造一种假象,他就故意输给了洪楠,还被打得吐了血。
实际上他并没有受伤,而是在做做样子。
此刻在贺正南面前,他也懒得装下去了。
当老大的,就是要让手下人摸不着头脑,从而心存忌惮,甘愿臣服。
对于贺银珠,他也不是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,而是通过这件事情,不断地给贺正南施压。
还有一个重要原因,这是对贺氏父女的报复。
今晚的计划很周全,唯一会泄露消息的只有贺正南。
他怀疑贺正南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贺银珠,而贺银珠恰好可以上到37层。
尽管现在不知道这对父女帮助项暖的真实意图 ,但破坏了他的计划,那就要受到惩罚。
虞飞健离开了贺氏集团大厦,赶往了另一个秘密所在,因为他收到了哥哥虞飞雄发来的一张照片......
洪楠开车把贺银珠放到了她租住的那个小区大门口,让她自己走了进去。
随后他把项暖和若言送到了她的那个小房子下面,就返回了月色人间会所。
他一直没有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,知道两人之间又产生了矛盾,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来解决为好,其他人则是越帮越乱。
若言打开了房门,然后径直走了进去,没有像往常那样给项暖摆好拖鞋。
项暖找到自己的拖鞋,悻悻地走到了客厅。
若言这次没有进卧室,而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摆出了一副长谈的架势。
项暖也觉得,两个人确实应该好好谈谈了。
“大叔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若言此刻还有点心虚。
尽管不知道虞飞健今晚葫芦里卖得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