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微微颔首,他心中所虑与两位谋士不谋而合。“传徐晃将军。”
不多时,甲胄铿锵之声由远及近,徐晃顶盔贯甲,腰悬利剑,大步流星走入帐中,抱拳躬身,声如金石:“主公唤末将前来,可是为那关前叫阵、气焰嚣张的华雄?”
“公明已知晓?” 凌云抬眼望去。
“营中将士已有议论。西凉狂徒,辱我联军太甚,末将亦有所闻!” 徐晃声音平稳依旧,但那双朗目之中,已有炽热的战意如星火般升腾。
“袁盟主遣使来,请我营遣将出战华雄。我意,此战由公明前往。”
凌云目光直视徐晃,语气郑重。“此战非同小可,许胜不许败。
不仅要胜,还要赢得干脆利落,赢得堂堂正正,既扬我军威,亦为联军挽回颜面,重振旗鼓。
然,华雄能连斩数将,绝非易与之辈,公明需谨慎应对,不可轻敌。”
徐晃再次抱拳,手臂上的甲片碰撞作响,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“末将领命!必不负主公所托,定斩华雄首级,献于主公帐下!”
“好!” 凌云起身,命道:“取酒来!”
亲兵迅速捧上热气蒸腾的酒樽。徐晃却一摆手,沉声道:
“主公,酒且斟下,某去便来!” 言罢,不再多话,转身大步出帐,帐外早有亲兵牵过他惯乘的黄骠马,递上那柄沉甸甸、光烁烁的八卦宣花斧。
徐晃翻身上马,一提缰绳,战马长嘶,蹄声如雷,直向辕门而去。
联军大营辕门再次隆隆洞开,一将飞马而出,顿时吸引了战场双方无数道目光。
只见此将,身高八尺有余,体魄雄健,面如淡金,眉分八彩,目若朗星,颌下微须更添几分刚毅。
头戴镔铁狮头盔,身穿锁子乌油甲,外罩墨绿锦绣战袍,掌中一柄八卦宣花斧,斧刃宽大,寒光烁烁,似能劈开山岳。
坐下黄骠马,毛色光亮,神骏非凡,昂首阔步。正是徐晃,徐公明!
徐晃并不急于冲阵厮杀,而是勒住战马,于联军阵前缓辔而行,目光如电,冷静地扫视战场,最终锁定对面那耀武扬威、不可一世的华雄。
他这一出场,气度沉稳如山岳,渊渟岳峙,与之前那些或急躁抢攻、或狂怒叫骂出战的联军将领截然不同,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大将风范。
华雄正骂得口干舌燥,见联军又遣一将,定睛打量,见徐晃人马从容,气度沉凝,心中不由收起两分轻视,多了些许警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