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也一时‘把持不住’,弄出这般大的动静来。”
凌云心下暗叹,知道今天关于这“榻榻米”的坎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了,华佗这是打定主意要调侃到底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,稍作解释道:“华老若想观看那屋子,自然可以。不过那主屋位于内院深处,如今白日里空置着,不甚方便。
倒是云的书房旁边,有个临时休憩用的小暖阁,前些日子也让人照着样子,缩小规模弄了一个,平日里处理公务疲乏时,会过去略躺一躺,舒展筋骨。华老若有兴趣,不妨移步一观?”
“哦?竟还有缩小的精简便携版?看看,定要看看!” 华佗的兴趣被彻底勾了起来,连连催促。
凌云便引着华佗,穿过几道回廊,来到书房隔壁。这里原本是一处放置书籍卷宗与临时休憩的小暖阁,面积不大,约莫只有内院那间主屋的四分之一。
如今也被改造了一番:地面铺着编织细密、色泽柔和的崭新苇席,触感平整而略带弹性。
中央摆着一张矮矮的柏木小几,旁边散放着几个素色棉布填充的软垫。
一侧墙壁上开了一扇精巧的木格纸窗,此刻半开着,恰好能望见庭院中积雪皑皑、老梅绽红的景致。
地火龙烧得恰到好处,室内温暖如春,干燥舒适,苇席表面光洁,隐隐散发出干燥草木特有的清香。确实是个能让人身心松弛、暂避喧嚣的雅致所在。
华佗饶有兴致地脱去靴履,只着布袜踏入室内。他先是俯身仔细察看了席面的编织工艺与纹理,用脚轻轻踩踏感受其下的弹性与支撑。
又伸手摸了摸墙壁与那扇推拉式木门的材质与厚度。
最后,竟学着凌云平日休憩时的样子,在软垫上盘膝坐下,还微微向后靠了靠,倚着墙壁,眯起眼睛,仿佛在认真体会这种坐卧方式所带来的感受。
“妙!果然构思巧妙!” 片刻后,华佗忽然睁开眼睛,拍着自己大腿,转而对着凌云吹胡子瞪眼,做出一副“兴师问罪”的模样。
“好你个凌乘风(凌云字)!有这么好的东西,懂得享受,竟只顾着自己安享,也不想着给老朽我也弄上一间?
你可知老朽我整日奔波于各处,钻研医理病理,时常伏案劳形,弄得腰酸背痛?
正需要这么一处能舒展筋骨、静卧养神、调和气息的所在!你……你这简直是忘恩负义,过河拆桥啊!”
凌云被华佗这突如其来的“控诉”弄得先是一愣,随即看着老人家那副半真

